樹葉調轉了方向,朝著少女襲去,在即將見血的時候又全部偏離了軌道,落在了地面。
「你是誰?」唐新風質問道,隨即眉頭一皺:「你是故意引我出來。」
「我只是想借著悉小姐之口對唐先生說一些事情罷了。」悉雲蔚面無表情,「請不用擔心,在您的愛人察覺到不對之前我就說完了。」
「當然您也選擇不聽,不過我就會選擇立刻結束悉小姐的生命。」
唐新風的周身的氣勢漸冷,他討厭別人的威脅。
「雖然卑鄙了了一些,但還是希望您能給予我一點耐心。」
唐新風冷冷的吐出一字,眼中的殺意不要命的溢出:「說!」
精神感應放到了最大,搜尋著幕後操縱者的身影。
「嗯,那就先從唐先生您是否知道自己將死這個事實說起吧。」這次,悉雲蔚的聲音帶了些許愉悅的色彩。
……
「好慢啊,糖糖。」這麼說著的人在聽不見狗叫後終於不慫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不遠的方向。
幾隻飛鳥自林中驚起,展翅高飛去了遠方。
地脈中的靈氣已經粘稠到一種可怕的程度,只要稍微引導一下便會傾巢而出。
陽光正好,傾瀉在臉上帶來濃濃的暖意,石階邊到處盛開著不知名的小花,年復一年為這個季節染著濃郁的色彩。
或許是因為陽光太過炙熱,咸臨遠選擇躲站了陰影下,總是微微下垂的死魚眼閃著一絲疲憊。
彩色的糖果在指尖流轉,在眼中卻倒映不出任何色彩,某人靜靜的將糖果送入口中,感受著甘甜在口中融化。
過了幾秒,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迎接勝利者的到來:「好慢,我等了好久了。」
「數量有點多,花費了一點時間。」迎面走來的勝利者如是回答著。
咸某人也不在意,只是想起狗又抖了一下:「糖糖,我們趕快上去。」
果然還是山頂比較安全。
「好。」唐新風緩緩開口,眼神如往日一般平穩,只是聲音比起往日更加緩慢多了一絲磁性,聽的人酥酥麻麻的。
咸臨遠伸手理所當然的求抱,唐新風毫不吝嗇的回以一個令人腿軟的笑容,下一秒,某人就掛在了不甚寬闊的肩膀上。
頭朝下,血液倒流的那種。
「誒?」
「稍微加點速。」唐新風做出了解釋,雖然這解釋看起來沒有任何說服力。
實驗證明,當速度達到一定程度臉龐與空氣接觸時便會不由自主的做出各種奇怪的顏藝,咸臨遠現在就以親身經歷證明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