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認錯態度還真是誠懇。」咸臨遠嘲笑。
「認真算起來的話造成一切錯誤的源頭不正是咸先生你嗎?」左白池誠懇道「二十六年前,您不來搗亂,就沒這麼多事了。」
若是二十六年前,咸臨遠沒有降生於世,他們的相遇自然無從發生,後面的事自然也無從談起……
「謝謝。」唐新風突然一本正經道,對著左白池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這點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若是沒有長生教,若是沒有左白池,他和小混蛋或者真成了字面意義上兩個世界的人。
感謝完後,隨之,便是驟然飆升的殺氣,同一瞬間兩人交手了,翻滾的氣浪讓房間內的擺設劇烈的震動起來,下一刻,就化為了一堆零零散散的垃圾。
「不過,一碼歸一碼,帳還是要算的。」交手的瞬間,唐新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周身的氣勢變得冷冽起來。
「應該的。」左白池毫無懼色的回答著。
這只是小小的打了一個招呼罷了。
玻璃的窗戶早就已經粉碎,風雪倒灌了進來,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一個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一個是即將油盡燈枯的天命之子,放開了限制,兩人的交手真可謂是難得一見。
牆壁被粉碎了大半,兩人的身影都快到了極致,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寒風凜冽,留下的咸臨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悉雲夢跳窗就跑,她有自知之明,憑藉她的本事肯定無法對付那條只神出鬼沒的奇特生物。
「小葵。」咸臨遠只是輕聲喚道。
小葵懂了主人的意思,將人卷的嚴嚴實實,放開速度全力的向前衝刺而去。
龐大的生物在窗外解放,若是被不小心觀測到了,說不定又會成為尼斯湖水怪一類的怪談,可惜在這風雪之中,黑夜早就將一切掩埋。
純潔無暇的雪地上時不時留下一個小小的印記,悉雲夢雖說暫時做不到踏雪無痕,但相差無幾了。
她的壓身體很低,側身躲過後面對手的追擊。
距離越來越近,自知逃跑無望的她猛然停了下來,抽出腰間的軟劍,面對著龐大的怪物,嘴角抽搐道:「上次□□我還不夠,這次又要玩一次嗎?」
「不愧是成熟的大姐姐啊,能一本正經的說出如此令人誤會的話。」坐在小葵身上的咸臨遠哈了口熱氣嘆息道,「但很遺憾,我對□□是不感興趣的,悉雲夢小姐。」
「她告訴你的。」悉雲夢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悉雲蔚在被擄走的時候,悉雲夢依舊未曾將她的身份透露過分毫,只是承受著來自少女的謾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