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你怎麼哭了。」即使是初春還披著毛茸茸狐裘的小少爺成功驚慌失措了,笨拙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帕子,拭去了那幾顆淚珠,「別哭了,遇到什麼傷心事可以跟我說一說,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他有些心慌,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素未蒙面的男人哭泣,他也有一種落淚的衝動。
另一邊的司叔忍不住扶額,他們就普通的出來踏個青,怎麼就遇到這種事了。
這個昏迷男子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為什么小少爺對他這麼關心啊,他都還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啊。
中年老男人心中難得的產生了一絲妒忌,對著左白池當然更沒什麼好臉色看了。
「不,我只是太高興。」左白池抹去了眼淚,擠出了一個笑容:「在下姓悉名明,小公子叫什麼。」
「悉明公子?」白嫩嫩的小公子念著這個有些繞口的名字,不知為何,看著這個青年他只感到一陣親切,於是雀躍道:「在下左白池,字長生,悉明公子叫我長生就可以了。」
說完,他才覺得有的有些失禮,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眼前這個大哥會不會怪他?
這麼一想,他就越是忐忑。
「長生。」兩個字在舌尖纏繞,左白池像是懷念著些什麼緩緩的念道。
「嗯。」名為長生的小少年重重的點了點頭,也改了稱呼,神色有些疑惑:「悉大哥為什麼會昏迷在這兒,難道是遇到劫匪了,還是遇到妖精了!?」
小少年的眼睛亮的驚人,說出的話卻讓人啼笑皆非。
左白池的心情一瞬間明朗起來,順著小少年的話接了下去,低低的笑道:「不小心路遇劫匪,錢財都被搶空了,人也被打暈扔在了路邊,多虧遇到了長生,不然我可能就被路邊的野獸吃掉了。」
旁邊的司叔一個勁的翻白眼,這個地方哪來的劫匪,哪來的野獸。
說謊也不打草稿,小少爺雖然是個小傻瓜,但他可精明著。
精明的司叔在自家小少爺說出什麼不妙的話之前,搶先開口了,「悉明公子既然無事,老朽這裡有些銀子你拿好,作為盤纏用罷,時辰不早,我和小少爺就先告辭了。」
「司叔。」長生少年一臉不可置信,他出來還沒一個時辰吶!
「多謝先生好意。」左白池強撐著身體起身,劇烈咳嗽了兩聲,「錢財在下自有辦法,就此告別吧。」
說罷,抬步就走。
長生少年眼尖的注意到他指尖的鮮紅,當即嚇道:「你怎麼了!」
手上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血。
左白池繼續虛弱道,嘴角緩緩溢出一絲鮮血:「只是受了些傷罷了,不礙事的。」
「都流血了,怎麼不礙事。」長生少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嚴肅道,「若是悉大哥不嫌棄,就跟我回府,我府里有最好的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