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隻眼神飄忽,讓人分不清是在心虛還是又要玩什么小詭計。
就這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壓制某隻直奔前廳。
這時前廳正是一副融洽歡喜的好模樣,左相和左夫人坐在主位,長生小少爺坐在了左夫人的旁邊,正小聲的寬慰著自己的母親。
他的眼角泛紅,手指也在微微顫抖著,像是被狠狠的欺負了一場,心情複雜至極!
「小長生的病我能治。」初步診斷後,坐在客位小道士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險些讓左相夫妻落淚,他的語氣是如此的篤定,讓人信服。
「賢侄啊,需要什麼你儘管提。」在過了最初的喜悅後,左相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眼角真誠道,「不論天上人間,只要有,都給你找來。」
「左相,不用那麼複雜。」歸塵有些好笑,眼角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偷瞄他的小少年,心情當即更加愉悅,「只要小少爺全力配合我治療便好。」
「小池。」左夫人憐愛的摸了摸自己傻孩子的頭,「還不趕快謝謝你歸塵哥哥。」
「謝謝……歸塵哥哥。」長生臉紅了一下道,白嫩嫩的少年看起來異常可口。
今天的驚喜好多,先是撿到悉大哥,然後又遇到了能治好他病的道士哥哥,真的好開心(*^▽^*)
軟軟的笑容,加上帶著些怯生生的語氣,某位道士只感覺內心的某處被狠狠的戳中了。
先前只是遵從師父的遺願來這裡看看,至於出不出手全看他的心情,但在看到這位矜貴小少爺的那一刻他就改變了注意……這個軟包子,他拐(劃掉)救定了。
下山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事情啊,他的心情愉快了起來。
「老爺。」身著靛藍布衣的小廝進來稟告,「有人在府中鬧事,被秦武師抓到了。」
「打發下去就是了。」左相揮了揮手,神情毫不在意,今天是個好日子,他懶得計較了。
小廝眼皮一沉,見老爺心情正好,只得小心翼翼道:「亮哥兒的毛被他揪禿了,夫人最喜歡的那件蟬翼外衫也被劃破了,還有……」
左相逐漸僵硬,亮哥是他最喜歡的鸚鵡,會說段子哄他開心,平時他連摸一摸都是很小心的,左夫人的臉也逐漸黑了下來,距離跳起來也就一步之遙了,那件蟬翼外衫價值千金不在話下啊!
「噗。」歸塵很不給面子的直接笑了出來,「我許久都沒下山了,都不知道現在的賊是如此的膽大包天了。」
「賢侄見笑了。」左相只能尷尬了喝了口茶水,心中暗念不生氣,要保持形象!
「帶上來,我親自審審。」左夫人雷厲風行,柳眉一挑,整個人不怒自威。
她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在這個關節眼上過來搗亂。
於是,當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條的咸臨遠被扔進來的時候就對上了四雙或好奇或憤怒的眼睛。
呸呸幾口,經過不斷艱苦奮鬥後,咸臨遠總算將口中的破布條吐出,一副終於得救的模樣。
一個鹹魚打挺,他晃悠悠的起身,對著座位上的幾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大人你們好呀,我是自薦來當門客噠,帥氣多才的我你們值得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