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是個很少讓人失望的孩子,他看了一眼左白池,露出一個笑容:「悉大哥要是無聊的話就先在我院子裡轉轉,對了,後院我養了很多錦鯉,可漂亮咧,也可以餵的。」
左白池點了點頭,如果忽略掉他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起來真的跟往常沒什麼兩樣。
紫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她聽說小少爺帶回來了一位朋友,如今一看,長的還真是不錯。
希望沒什麼壞心眼,能好好的哄小少爺開心便好,左府這麼大,不介意養一個閒人的。
兩人走後,左白池果真來到後院養著一汪肥錦鯉的後院,出神的看著水面,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呢喃道:「歸塵……」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分不清內心的感情,當初的歸塵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愿才許下了那樣的願望?
為了他,明明不值得的!
且不說這邊,左府的看家小廝正在和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留著在當代人看來短的過分頭髮的死魚眼青年對峙著。
「喂,你們不是說了嗎,廣招門客!既然如此幹嘛把我這種天下第一有才之士攔在門外。」某隻死魚眼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看家小廝倒吸一口冷氣,這傢伙要臉嗎,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都說的出口,以他的眼力見對天發誓,這個穿著不合身道袍的傢伙絕對不是什么正經人士。
瞅瞅那眼睛,就差將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他可是在左府這種大家族有正經工作的人,這種臉皮厚的人也不是沒見過,當即有禮的回答著:「抱歉,您沒有拜帖,不能進,請回吧!」
「你這傢伙只是單純的歧視我吧。」咸臨遠虛著眼睛做威脅狀,「我告訴你,我跟你們少爺可是很熟的。」
「您沒有拜帖。」
「我跟你們老爺有一腿。」
看門小廝的臉僵硬了一下,繼續道:「您沒有拜帖。」
「你這人真不知道變通,怪不得只是個看門的。」咸臨遠無精打采的表示譴責,「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只好……」
小廝面色一喜,這傢伙終於要走了嗎!
「硬闖啦~」伴著歡快的語氣,咸臨遠宛如一條歡快的游魚,嗖的一下越過小廝,撒開腳丫就朝門內跑去,速度之快,等看家小廝意識到的時候,只剩下一個背影。
「進賊了!」悽厲的男高音響起,聲音所及之處瞬間一抖。
喂,這個傢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要臉嗎?嗯,不要?
咸臨遠現在只想放飛自我,大鬧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