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塵握著茶杯的手微頓,他這是遇到和他搶小長生的了?
長生也糊塗了,懵逼的看著咸臨遠,這個人在說什麼啊,要給他治病,不要啊,這個人一看就不像好大夫啊。
剛才不能以貌取人的想法很微妙的被遺棄了!
「閣下如此有把握?」歸塵起身,肅聲說道。
「病的在重,終歸是人。」咸臨遠挑釁的看向他,似笑非笑:「倒是你,歸塵,你就當真如此自信?」
言語之狂妄,讓人火大!
歸塵心中一動,他可不記得在這個人面前說過自己的名字,心中當即有了懷疑,面色卻絲毫不顯:「哦,那我還真的要請教一番了。」
他從來都是不甘示弱之人,雖然修行時間不長,但他自信不落後任何一人。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長生弱弱的開口:「那個……」
「咸臨遠!!!」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眨眼間身著長袍的青年就來到了他們身前,插到對峙兩人的中間,揮手就是一掌。
「呦,好久不見啊。」咸臨遠笑眯眯的打著招呼,側身躲過攻擊,繼續說道:「別那麼熱情哈,說起來我還沒有恭賀你的願望達成。」
「恭喜啊,z……」
「夠了,你到底要幹什麼?」左白池眉頭擰的死死的,語氣終究是軟了下來,他攥緊了拳頭,強忍著顫抖的身軀:「你為什麼在這裡?」
果然,他的感覺沒錯,有人跟他一起進來了。
「悉大哥。」長生拽了一下長袍的袖子,愣愣道:「你們認識!」
「長生。」左白池的神色溫柔了下來,「抱歉,我跟他有點過節。」
「夠了!」似乎終於是受夠了面前的混亂場面,才不會承認是剛才被幾人的氣勢震驚到的左相終於拿出了身為一家威嚴,猛的一拍桌子:「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聽見這道威嚴的聲音,左白池的身體顯而易見的僵硬了,然後身上就黏上了一團大型物體,咸臨遠無辜道:「我們雖然有一點過節,但現在還不是清算的時候,所以左相你不用擔心我們打起來哦。」
「小池。」左夫人眉頭微皺,喚過自己小孩,「怎麼回事?」
「悉大哥是我外出踏青的時候遇到的,他被劫匪搶劫了,還受了重傷……」
這話,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剛才悉大哥的那速度還有身手怎麼看都是搶劫別人的那個人啊!
「……」
「左相,不妨把他們都留下來吧!」歸塵先開口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左白池,沉聲道:「多一個人,長生的病也多一分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