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咸臨遠笑了笑,改口道:「我還蠻喜歡他的。」
「被咸先生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噁心誒!」左白池皮笑肉不笑,紅果果的嫌棄溢於言表。
「我可是真心的。」咸臨遠深表遺憾。
「明明咸先生你自身都難保了。」左白池笑的虛假,「我倒是好奇你現在還能如此的平靜,明明唐先生已經……」
話說到一半,看著咸臨遠依舊毫無波瀾的眸子他忽然明白了,「……封閉了自己的感情嗎!」
咸臨遠倒也沒有否認,「我需要清醒。」
封閉了自己的感情,只留下足以支撐行動的部分,才不至於被那巨大的悲傷衝擊到自我毀滅的程度。
這樣的咸臨遠似乎再次回到了與唐新風相遇之前的狀態,善惡不分,憑藉自己的喜好行事,只不過這次有了清晰的目標。
為了目標的達成,在此之前的一切犧牲都變得無所謂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再見到他。」提及他,咸臨遠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這不可能!」若要說他的願望還能借著另一個世界的偉力達到,那咸臨遠此刻的願望已經被整個世界否決掉了。
「那就看看吧。」咸臨遠歪著頭,笑的狡黠,「要打賭嗎?」
左白池反駁:「我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還真是可惜。」咸臨遠砸吧著嘴,「我還很期待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模樣啊。」
「瘋子!」左白池嘴角抽搐,拂袖離開,他不想跟一個清醒的瘋子說話。
「到底誰才是瘋子啊?」猛然咸臨遠伸手捏住了一條肥肥的黑色錦鯉,對著月色露出一個猙獰的笑臉。
失水讓魚尾擺的激烈,甩了人一臉的水珠,趁著咸臨遠失神的期間,黑色的錦鯉游出了好遠。
池水攪碎的月光,揉了揉臉,咸臨遠絲毫感覺不到困意,實際上這也算封閉感情的後遺症之一……
他現在做的,只是等待罷了。
——
歸塵這幾日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這位叫做悉明青年好像喜歡他,雖然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不過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過毋庸置疑的是,這個人能力很強,不管是那個方面他都信手拈來,雖然每次小長生表示敬佩的時候他只是說自己略通一二罷了。
可要是他那個程度都算略通一二,那整個世間可以稱之為精通的恐怕只有神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