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情此景,左白池只能暗叫失誤。
「我也要玩。」歸塵淡定自若的湊了上去,實際上他也對統稱為遊戲的各種奇怪玩意有相當大的興趣,並試圖偷偷拆開研究一下。
雖然最後沒成功就是了。
「好啊。」咸臨遠自是不介意的,笑眯眯道:「我們去你房間玩,那裡涼快。」
左白池:「……」心好累。
或許是因為是修道之人的緣故,歸塵的房間剛進門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架子上擺著各種的道家雜物及各式各樣的雜書,寬大的書桌上還放著正在完善的陣法……
硃砂製成的顏料在雪白宣紙塗抹的顏色格外顯眼,熟悉的符文幾乎讓左白池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這是什麼?」他明知故問。
「我從一卷殘籍上發現的陣法,有點奇怪,就研究了一下。」歸塵看了一眼,「我懷疑這個陣法能溝通另一個世界。」
不過他也不敢肯定,到底才剛剛研究。
「另一個世界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沾染,誰知道會研究出一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左白池含笑說道,伸手將紅色的硃砂符文捲起。
歸塵奇道:「你研究過?」
「稍微涉獵過一點。」
「噗。」咸臨遠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咸先生。」左白池笑的和善,「你有什麼意見要發表嗎?」
「啊,來小長生……」咸臨遠親昵的摟過小長生,怪蜀黍似的說道,「哥哥今天教你成熟一點的遊戲。」
「不玩水管大叔了嗎?」
「嚯嚯,你已經是大人了,我們換一個大人的遊戲……」
「喂,別教壞小孩子啊!」左白池咬牙切齒的贏了上去,真是一刻都不能鬆懈。
反倒是一邊的歸塵若有所思,悉明以前和另一個世界接觸過嗎?
既然他這麼說,那是否就代表這個陣法沒有繼續研究的價值了。
可是,好好奇啊!
似乎又是安穩的一日就這麼過去了,一切風平浪靜,只有夜晚迎來了些許不安。
提劍的長髮青年在夜晚宛如殺神,他穿了一身黑衣 ,黑色的兜帽掩蓋了他明暗不定的神色。
依舊是池塘邊,咸臨遠再次撒了了一片魚食,喊住了路過的長髮青年,問道:「去殺人?」
左白池點了點頭,似乎只是要去做一件相當稀疏平常的事情。
歸塵已經開始研究關於那個禁忌的陣法,那他也就必須開始掃除障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