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被這麼叫著的小道士顯然很受用。
「我姐姐懷孕啦,可以給我一道護身符嗎?」傻笑著的小長生挺直了腰板,宣告著:「我要當舅舅了。」
「當然可以。」毫無底線寵溺的歸塵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明天給你,你想要什麼花紋的?」
「誒,還可以選花紋嗎?」小長生驚了。
「只有你可以選。」歸塵笑眯眯道。
「梅花,姐姐喜歡梅花。」小長生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那就梅花。」
「你看起來很開心?」咸臨遠玩味的看向不知為何一臉欣慰的左白池,「有那麼開心嗎。」
「有啊,那就是我存在的意義。」左白池輕聲回答著,像是告訴咸臨遠,也像是為了警戒自己。
一切的災禍與不幸就由他一人承擔就好了。
咸臨遠笑了笑,只是眸色暗了下去,這樣的笑容不知道還能繼續多久?
——
「嗚……」身著白衣的小少年扶著棺木哭的不能自己,他不明白,為什麼前幾日還好好謝他送的護身符的姐姐怎麼突然就沒了。
響雷轟鳴,震碎了左白池的思緒。
對著滿府的縞素,他只能神色木然的選擇遠遠的觀望著,他想不通,為什麼會如此?
明明他已經更改了命運,就連當今的皇帝都已經被他掌控了精神。
可如果真的如此,為什麼姐姐還會死?甚至比上一次的日期更加提前?
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在他不曾知曉的角落,發生了改變。
名滿京城的左貴妃死於心悸,這是眾太醫診斷出來的結果,找不到任何蹊蹺,只嘆紅顏薄命,還有那還未來的及出生的孩兒。
理智的弦繃斷了,左白池幾乎是發瘋似的找到了在餵魚的咸臨遠,徑直拔出了長劍:「是你?」
他只能思考出這個結果,也唯有這個結果最為合理。
對著已經割破皮膚的寒鋒,咸臨遠微微仰頭,含笑道:「憤怒嗎,明明我早就警告過你了!」
「自大之人終究會迎來失敗,是什麼給了你一切都會順利的進行下去錯覺。」
哦,大概是那沖昏了頭腦的幸福畫面吧,咸臨遠嘲諷的想著。
見對方動搖,他繼續拋出壓彎駱駝的稻草:「別誤會,你的願望確確實實的被實現了,這點來說他確實沒有范違反承諾,只是……」
「說。」
寒鋒又靠近了一分,咸臨遠像是感受不到痛覺,不慌不忙:「你以為你所處的這個世界會對改變歷史這種事情置之不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