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塵,你能帶著長生離開這裡嗎?」左白池閉上了眼睛,作出了決斷,「越遠越好。」
「長生不會跟我走的。」他的小少年啊,雖然天真,但有著自己的倔強。
即使那對於兩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但只要有一人不是心甘情願的,那就稱不上完美。
「……咸臨遠還在嗎?」
「他離開了,就在你出去不久之後。」歸塵頓了一下,回答道。
他也曾經懷疑過咸臨遠,不過這傢伙一直就跟個局外人一樣,除了經常和長生一起玩之外對什麼都不管不顧,還一直賴在左府不走,實在找不出什麼動機。
左貴妃的死還可以稱之為心悸,但左相和左夫人同時在睡夢中永遠安眠那就絕不是簡單的悲傷過度,導致雙雙過世了。
「這樣啊。」左白池緩緩下床,「我要去找他。」
歸塵不悅的皺眉,「你現在的身體!」
「沒事的。」左白池緩緩的搖頭,自嘲道:「這不算什麼,比這更糟糕的情況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
正如他所說,剛開始腳步還有些踉蹌,但在邁出門外的時候已經徹底的穩定了下來,彎曲的脊背直直的挺著,找不到絲毫軟弱的地方。
「還能在拜託你一件事嗎?」左白池手搭著門框,眼神溫柔:「左景儀現在很危險,能幫我暫時保護好他嗎?」
「好。」歸塵應道,「在你回來之前,我盡力保他無虞。」
這種保證對左白池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現在需要的是少許的心安,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此時咸臨遠在哪?
風景秀麗的山上,澄澈的湖水邊有一隻清新脫俗的死魚眼正在摸魚。
可惜他的技術是在不是很好,摸了半天一條魚都沒摸到,反倒是攪渾了一灘水。
摸累了,他乾脆的朝草地上一躺,過了一會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讓太陽將自己曬的更均勻一點。
『咸小遠,你太懶了。』蹲坐在地上的唐裝小少年嫌棄的看向懶洋洋的某隻。
「有什麼關係,反正無事可干啊。」眯著眼睛,咸臨遠無精打采的回答著。
『萬一他不來找你怎麼辦?』
「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咸小遠,你可真壞。』唐裝小少年精緻的臉龐上是滿滿的嫌棄,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沒辦法,誰讓我生來就是個大壞蛋。」咸臨遠側著身,認真的凝視著小少年,眼睛一眨都不不眨的。
『幹嘛這樣看著我。』唐裝小少年說著就想要伸出手去戳戳他,毫無意外的透明的手指戳了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