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左白池失控了了,他用力的擁抱著眼前的人,不住的喃喃自語,「你沒事,沒事就好……」
左景儀被抱的生疼,卻又不敢推開,只能尷尬道:「仙人我們以前見過嗎?」
左白池用力鬆開了手臂,垂下眼帘:「不,我們從未相識。」
「剛才誤將你認作故人,是我冒失了。」他斟酌著用字,「此方已是不安寧,將軍可願隨我一起回京。」
「多謝仙人好意。」左景儀俯身行了一禮,爽朗道:「雖在下也本來打算回京的,但現在出了這種怪事,未能確定安全軍隊安全之前,在下不能走。」
左白池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只能眼看著張景儀好安撫受傷的將士,然後收斂好陣亡的將士。
他心急了,對於哥哥來說,他現在只是個陌生人罷了。
安撫完將士,張景儀也總算得了空繼續招呼他眼中的這位仙人。
「敢問仙人這些都是什麼妖物。」張景儀指著一地的冰塊,眼中是仍未消散的憤怒。
「只是些不甘的亡魂罷了。」左白池眼神微動,改了說辭:「將軍恐怕是被他們盯上了。」
「我?」張景儀不可置信。
「嗯,所以我才讓將軍和我一同回京。」左白池撒個小小的謊,「回京之後自然迎刃而解。」
「這樣啊。」張景儀無奈的撓了撓頭,這個皮膚微黑的漢子有些窘迫,「看來是我心慌了。」
原來問題出在他的身上啊,這位仙人應該不會怪他剛剛拒絕的太快了吧。
「我不叫仙人。」左白池輕輕的搖了搖頭,「將軍叫我悉明便可,我是你府中的門客。」
這下張景儀是真的吃驚了,他真沒想到有這層關係,老爹這次真的招到了了不得的人啊。
「悉明先生。」他試探的叫了一聲。
左白池自知也不能要求更多,「此地危險,那些東西可能還會出現。」
「若我不在了,那些東西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了。」張景儀沉聲的問道。
「沒錯。」左白池點頭稱是。
「那我跟你回京。」張景儀果斷道。
「將軍就如此信任我?」
「誒,不能相信嗎?」
「……」
「開玩笑的,我感覺跟先生你挺投緣的,而且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好人。」張景儀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標準,所以他選擇相信。
況且這個人這麼厲害,也沒有必要騙他們嘛,都那麼大老遠的跑過來專門就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