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緣巧合,不外如是。
唐新風:「……」這種消息他並不想知道啊。
他和悉白池見過幾面,兩人年齡相仿,不過差了個輩分。總體而言,唐新風對悉白池的印象整體還算不錯的,很軟很溫柔的一個人。
萬萬沒想到……以前明明還是對著妹子會臉紅的純情少年的。
「還有一件事。」蔣德明搶過電話,語氣有些無奈:「那隻吸血鬼過來自首了,不過一直蹲在我們監獄裡哭,我調查過了,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是血族那邊一個大家族的指定繼承人,有些棘手!」
「他哭什麼。」唐新風眉頭微皺,現在的吸血鬼心理素質就這麼脆弱了嗎。
「似乎……是失戀了,哭的老慘了,紙巾都用了好幾包了。」蔣德明承認他看的都有些不忍了,這年頭,吸血鬼也會失戀啊。
「……你安慰一下,然後聯繫好他所在的家族,談判好罰款,遣送回國。」
「嘖嘖,可憐的吸血鬼呀。」蔣德明憐憫的看了一眼抽泣到停不下來的耶卡多,獻上了自己的同情。
隊長也是夠冷酷無情,不過他喜歡。
一大清早,鐵質的大鳥就飛往了D市,悉家所處的大本營,那裡有唐新風想要的答案。
悉白池最近有些苦惱,他家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本來這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前提不是這位客人貌似有點喜歡他?
想到這裡,青年成功紅了臉,不是錯覺,絕對不是錯覺,明明對他人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到了他這裡的目光反倒是像要吃掉他一般。
更糟糕的是,左白池忍不住唾棄了一下自己,他貌似對歸塵也很有好感,想要回應,想要擁抱,想要……
嗚……他一定是壞掉了。
「白池在看什麼。」溫柔中帶著一絲親昵的語氣在耳邊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左白池只感覺有一股酥麻的感覺自尾椎升起,他有些氣憤,一個大男人說話為什麼這麼好聽。
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啊,一個月,悉白池痛心疾首,一個月他就已經可恥的淪陷了。
面前的青年笑的如沐春風,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前提是排除掉那過於灼熱的視線。
「是詩集啊。」自顧自的拿走悉白池手中的詩集,歸塵發出了感慨:「是王爾德的啊,白池喜歡這個?」
「隨便看看。」悉白池乾笑著,內心緊張的要命,手都不知道往那裡放了。
「白池在緊張嗎。」歸塵忍不住低聲笑道,伸手捧過青年的下巴,「對著我不必如此的。」
正是因為對著你才會如此的啊,悉白池將臉扭到一邊,不去看那張讓他無比動搖的臉。
「白池討厭我嗎?」對於心上人的抵抗,歸塵有些傷神,眼睫低垂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會垂淚。
悉白池有那麼一瞬間慌亂了,語氣急促:「怎麼會?」
「那……白池喜歡我嗎?」狡猾的道士弱氣的問著,晶瑩的淚珠沾染了睫羽,在陽光下似乎會折射出異樣的光芒來,讓人忍不住想含早口中細細品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