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的婦人在小廚房根據視頻教程一步一步的研究著小餅乾的製作方法,頭一次溫度沒掌控好,考出來微微有些焦黑色,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婦人盡數將小餅乾投入到自己丈夫的嘴裡,開始新一輪的研究。
丈夫也不介意,時不時的幫妻子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一不小心弄得滿臉都是麵粉,只能感嘆自己在這方面著實沒啥天分。
叮噹一聲,烤箱一陣輕響,小餅乾羞澀的展示著自己帶著溫熱的身軀,奶香的味道在鼻尖縈繞,婦人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端過去給新風和爸嘗嘗。」溫柔的母親端起了小盤子,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還沒吃那。」唐錚不樂意了,抓著自己妻子控訴道:「柔兒,我吃醋了。」
「噗。」江婉柔忍不住笑了,捏起一個兔子形狀的小餅乾塞到自己丈夫嘴裡,安撫道:「我以為你已經吃飽了。」
奶香濃郁的味道在口中爆炸,酸甜的果醬又中和了甜膩,一直蔓延到了心頭,得到溫柔妻子安撫的丈夫又成功美滋滋起來。
他確實不餓,畢竟剛才吃了不少失敗品,就是有點吃醋而已。
不知想到什麼,他附上了妻子的耳朵:「柔兒,我覺得那混小子上次的提議也不錯。」
「什麼提議。」江婉柔眨了一下眼,有些迷糊。
「我們再要一個吧。」熱氣在耳邊氤氳,帶著微癢的感覺,一下點燃了妻子的臉龐。
最後,她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可是我們都已經老了。」
「胡說,柔兒還跟我剛才認識的一模一樣,你的丈夫也正值青春年少。」唐錚調笑著,「我們都還很年輕,努力一下……會有的。」
這次,他想要一個貼心小棉襖,混小子什麼的已經收購了。
這下,紅色簡直要將江婉柔的脖子淹沒,許久之後,也或許不到半刻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就這麼,造人大業就排上了日程。
「嘶,你小子今天是在放水嗎。」老人揪著鬍子,狐疑的看著自己孫兒,敲了一下棋盤:「怎麼,心不在焉。」
唐新風扔下棋子,無辜道:「是您的棋藝精進了,而且孫兒一段時間未下手生了。」
「當然,老夫我可一直在進步,以前那都是讓你的。」老人揪鬍子的手頓了一下,接著便洋洋得意起來。
「是是是,畢竟我的棋藝還是爺爺您手把手交給我的。」唐新風無奈一笑,再次落下一字。
觀之棋局,十三手後他就已經必死無疑了。
「爸,新風吃餅乾,我剛烤好的。」猶帶著些紅暈的婦人端著盤子走過來,「下了很久了,歇一歇吧!」
「等等,我這局贏了在說。」老人擼起袖子迅速落子,今天的他終於棋神附體,大展棋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