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輸了終歸是輸了,他還是得面對這個現實。
(小葵QAQ:不敢動,不敢動……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嘶,痛痛痛~你輕點。」唐新風臉色一變,剛才還不覺疼痛的傷口,被咸臨遠這麼一摸各種感覺一下涌了上來。
痒痒的,麻麻的,還帶著一種說不上的感覺,總之就是相當的酸爽啦。
麻溜的扒下人的上衣,咸臨遠手中凝聚著微光,治療著傷口:「沒辦法啦,兩個世界間的能量起衝突了,過一會就好了,反正能治好就行。」
「喂喂喂,怎麼聽都超級危險的樣子。」唐新風斜眼看著他,「別我一路上披荊斬棘的殺過來沒事,反倒敗倒在你個小混蛋~啊~」
唐新風軟了,扶著腰強忍著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咸臨遠活動著手指,「沒事,再來一發就好了。」
「不了。」唐新風捂著腰,「這點小傷等會自己就好了。」
「可我要對糖糖負責的呀。」不由分說的將人撲到,咸臨遠嚯嚯的笑著摸向了勁瘦的腰肢,手感良好的腹肌先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來,讓我檢查一下還有什麼別的傷口。」
唐新風冷汗連連,死命揪著褲子:「你好好的,別鬧!」
咸臨遠反駁的一本正經:「口胡,愛人之間檢查身體是很正常的。」
「咸小遠,你再鬧我就揍你了。」這麼說著他下意識的伸手就敲了下去。
「啊~」咸臨遠捂著腦袋,淚眼汪汪,用死魚眼氣鼓鼓的控訴著某人。
「咳。」自知失誤的唐新風低咳一聲,將他緩緩轉向一邊,「這也是沒辦法,誰讓你這麼皮!」
咸臨遠歪了歪頭,頭頂的大包的消失不見,察覺到了盲點:「糖糖,你記起我的名字了嗎?」
唐新風一愣,遲疑道:「咸小遠?」怎麼感覺差點東西。
「不是哦,咸小遠是生氣的時候你才會叫的,平時你都是叫我……」說著,咸臨遠牽起了那隻手在臉頰邊摩挲著,含笑道:「老公來著~」
唐新風:「……」
「來,叫一聲啊,老公~」咸臨遠蕩漾著語氣,宛如少女捧心的含羞問道。
唐新風感覺自己正正面臨來自於人生中的最大挑戰,絕對,面前的這個小混蛋絕對是騙他的!
記憶的枷鎖搖搖欲墜,他有些失神,對著那張蕩漾的臉將手搭了上去:「臨遠。」
「嗯……糖糖。」
「我想知道我們的故事。」我想知道你的全部,這次的重逢也只是他們的開始,可並不代表遺失的記憶不需要重新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