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救贖時常氣的他差點暴走就是了,可還是這麼一路走了下來,甚至在不知不覺中連一顆心都交了出去。
他知道的,這個人不懂愛,所以當一開始他察覺到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只能瘋狂的接任務逃避自己,可每次當再次見到的時候他又潰不成軍。
真的栽的足夠徹底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知道他也不會愛上別人,那個人從一開始心的部位就空蕩蕩的。
而且,換個思路的話他和他的關係反而最為親密。
未曾想到,朽木真的開花了。
他失憶了,他向他告白了,單刀直入的那種,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牙痒痒。
那個小混蛋就不能稍微顧忌一下他的心意嗎,不過,很開心就是了,開心到以往所遭受的心塞都煙消雲散的程度。
再然後啊,他們結婚了……
可惜未曾想到的是幸福的開端一開始就成為了幸福的頂峰,然後就此墜落。
他終於也狡猾了一把,坑住了以往總是讓他焦頭爛額的小混蛋,不過,付出的代價有點慘就是的。
但要是給他再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這麼做。
以前的他不後悔,現在亦然是,不管迎來何種結局,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歡著這個人。
所有的記憶就此復甦了,他睡醒了。
身邊的人紅著臉睡的正香,身體隱隱有些作痛,昨晚太瘋狂了。
在看太陽,已是日上三竿,還真是奢靡無度的生活啊,要是以往的他絕對會抗拒的,不過現在他喜歡。
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咸臨遠半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糖糖,早啊。」
唐新風下意識的糾正:「中午了。」
咸臨遠從善如流:「中午好,我們現在還來得及吃早餐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三餐一起吃。」
「噗噗,這可是你說的。」
唐新風伸手就是一個爆栗,「別鬧了,起床。」顯然,剛才的只是玩笑話。
「區區一個糖糖竟敢如此放肆。」咸臨遠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然後……就被無情的鎮壓了。
提溜著人套好衣服,拎進浴室,擠好牙膏,一系列動作做得是無比流暢。
咸臨遠手持牙膏,眨了一下壓抑著亮光的死魚眼:「糖糖,你想起來了。」
「什麼?」唐新風眉頭一挑,疑惑的問道。
「哦。」失望的咸臨遠開始乖乖的吐泡泡,死魚眼中的亮光也逐漸暗了下去。
心裡有些嘀咕,不應該啊,他都算好時間的,應該就是這兩天的。
唐新風看得好笑,漱了口,清了清嗓子:「騙你的。」
「誒?」
「我恢復記憶了,剛才是騙你的。」唐新風繼續重複著。
咸臨遠懵逼片刻,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糖糖,你學壞了。」
「喂喂喂,別捏,我錯了……」
浴室中一陣打鬧,乒桌球乓後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
最近的唐媽媽有些煩惱,她有些不知如何與自己的新任兒媳相處,明明在此之前她有信心能做個好婆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