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是好看,只有一個問題……
全是冰,巨特麼滑啊!!!
江晚在進門的時候摔了一跤,爬起來又摔了一跤,要不是薛師兄一直在穩穩地往前走,她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躺在地上也沒什麼不好的,她剛才摔倒躺在地上不動的時候,還自發往前滑了一段路呢。
這浴室可沒有坡度,能滑起來全靠幾乎沒有的摩擦力。
江晚估計要是有人來這地方碰瓷,那得多事半功倍啊,躺地上本來只想碰瓷一輛老爺車,老爺車根本剎不住車,刷的滑過去,再來一輛,又刷的滑過去,一輛又一輛……十幾秒碰瓷了五六輛,最後喊救護車,救護車也剎不住車,刷的又從他身上滑過去……
江晚:“……”
對不起到個陌生的地方她就喜歡胡思亂想。
江晚再次艱難地從冰上爬起來,抬眼看見薛師兄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靈光一閃:
薛師兄對那些作死的人失去了興趣,不會是因為……
誰作死比得上現在的她啊……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狗里狗氣的。
她慘兮兮地朝這位剛殺得滿堂鮮血現在依舊纖塵不染的師兄笑了笑,正在思考要不要向他求助,忽然見他整個人朝自己騰空飛來,然後自己脖頸生痛,撲通一聲就掉進了身後隔著好幾步遠的寒池。
動作太快,江晚嗆了好幾口水才逐漸反應過來。
薛師兄原本出手就是殺招,想直接扭斷她的脖子,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忽然停手,可是力道已經收不回來了,只能帶著她一起掉進冰寒刺骨的池水中。
生死關頭,江晚忽然了悟,他說不定根本就沒信過她說的什麼“仰慕師兄”,只把她看做和外面的人沒什麼兩樣。既然都是想謀取自己性命,那就都殺掉吧。
可是,為什麼要帶她走這麼一段路?為什麼剛才不下手一起殺掉?這樣不是省事多了嗎?
江晚被凍得一哆嗦,小腿上的肌肉收縮到痙攣的地步。這池子太深,她又不會游泳,根本夠不著底,一個勁地往下滑。
她裙子上還浸著別人的血,被水一泡,從她鼻尖經過,絲絲縷縷地往上飄。
她口鼻里都嗆了水,鈍鈍地痛。可是現在她顧不上痛,因為窒息的危險如影隨形,片刻不離地糾纏上來。
餵總不會在這兒淹死吧……
江晚忽然覺得臉頰一緊,隨後一股堅定的力量把她直接拉上了水面。
薛師兄掐著她的臉頰,眼中一片肅殺。
江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