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仵作有檢查呼吸嗎?”
江晚“額……我想沒有。”
“吳仵作有檢查心跳嗎?”
江晚“我想也沒有。”
“那有沒有可能吳仵作驗屍的時候,陳生其實還是活著的?”
江晚“我覺得不可能。”
“為什麼這麼肯定,萬一陳生其實是死於驗屍,或者根本沒死呢?”
江晚“不太可能,因為陳生被送到衙門驗屍的時候,他的頭和身子是分開的,喏,話本上我記得直接寫著‘陳生的腦袋擺放在吳仵作的桌子上’。”
“這樣啊,那有沒有可能陳生腦袋沒了,但是依舊活著?”
江晚“……”
旁邊那姑娘的同伴已經笑出聲來了“哈哈哈哈有可能他不僅活著現在還在這裡問問題呢。”
後來證明這種懸疑故事聽多了,確實容易智商下降,比如隔壁嫂子上門來玩的時候——冬季農家活少,大家都閒著——聽見她們在講故事,也講起了《我和我的三任前夫》。
“我的第一門婚事是因為一方死亡而結束的。”老嫂子這麼講道。
江晚習慣性地問“是哪一方死亡呢?”
老嫂子“……”
老嫂子“你猜猜看。”
江晚“……”
她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在笑聲中落荒而逃。
身後還有老嫂子安慰她的話“江家娘子,孕期是會這樣,你別擔心!”
姑娘們走後不久,薛師兄就回來了,還帶著一隻……
小熊貓。
對,沒錯,就是出場過的那隻,從南瞻部洲跋山涉水跑到混元山去的那隻。
江晚都驚呆了“你專門跑了一趟去接熊貓?”
薛懷朔“你不是羨慕隔壁小姑娘有狗玩嗎?姜大夫說你最好不要親近貓狗,我想起來你挺喜歡這隻熊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