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疑惑地仰頭看他。
她身上那件衣服已經在水壓的作用下完完全全貼在了皮膚上,薛懷朔不懂什麼叫飛燕草藍,他只知道她這件衣服是近似白色的淺藍,被水沾濕後更是幾乎變成了純粹的白色。
他的妹妹真好看。
薛懷朔安慰地在她唇瓣上貼了貼,他對吻的理解就是這樣,因為這麼唇瓣摩擦確實也帶來了足夠多的愉悅,他一直沒有做出任何懷疑。
他說“把我的真陽之氣給你,晉位上仙不會出問題的。”
這些天勤奮刻苦閱讀修行典籍的江晚一愣,她在自己腦海中迅速搜索真陽之氣是什麼。
然後她想起來了。
真陽之氣寓於命門之中,為先天之真火。
也就是……嗯……
師兄的元陽。
第70章 雙鬢鴉雛色
她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六神無主,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手都沒地方放, 更不敢看他了, 訥訥喊了一句“師兄……”
現在應該……怎麼……?
會不會……
問句一個又一個地在她心頭出現,速度很快,甚至沒來得及完全出現就迅速淡去。
薛懷朔大約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順理成章說了些什麼, 頓了頓, 轉身走了幾步,順著台階要上岸。
江晚一把拉住他的手,小聲地又喊了一句, 眼巴巴地看著他“師兄……”
薛懷朔回過身子來,他上半身完全露在了水面之上,年輕男人的肩膀、鎖骨、胸膛還有腰腹,線條利落,他表情端方——甚至可以直接說是面無表情——顯得在白霧蒙蒙中若隱若現的肌體更加誘人。
“洗乾淨才好餵給你吃。”他語氣平常, 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思, 完全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江晚被他的話弄得又是窘迫又是害羞, 拉住他的手臂也用不出力氣來,反而被他拉著一起往岸上走。
他邊走, 邊很嚴肅地在和她對話“我今天殺了太多人, 凶氣太甚, 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刻, 過幾天等心魂平靜下來,那個時候真陽之氣的效果會更好。”
浴室里並不只有這一個池子,引的都是活水,耳邊能聽見清水在流動,聲音雖然清脆,但被蒙在白霧下,有一種隔世的遙遠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