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推門,發現薛師兄還在勤勤懇懇地修行調息,真是個天賦高又勤奮的大佬。
江晚再次嘗試調息,結果不出意料又失敗了。
她有點喪氣,更多的還是對自己今後的擔憂,但是還沒擔心幾分鐘,就看見師兄已經結束了修行,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把她抱在懷裡,問:“去外面散心了?”
江晚點點頭:“遇見敖凌姐姐了,她說可以給我們遊歷北俱蘆洲的經驗總結。”
薛懷朔:“我們先去找大夫看看你的問題,且安那邊不急。”
江晚搖頭,小聲說:“反正我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危險,還是先去辦師兄的事情吧,而且萬一且安就有治病的大夫呢。”
薛懷朔略微一思索,說:“前任辰星星君好像就隱居在且安附近,她近些年據說轉做醫修了,可以去看看。”
“星君也是會換人的嗎?”江晚問:“我以為是任免以後沒有大差錯就一直到該上仙天人五衰,再換新的上仙任職。”
薛懷朔說:“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但是約莫千年以前——一直到現在也沒有相關記載,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五位星君都換過一次人,據說是和三清道祖起了非常大的矛盾。”
江晚一下起了興致:“那那些前任星君都去哪了呢?”
薛懷朔十分誠實地說:“不知道。現在知道蹤跡的只有前任辰星星君,因為她行事頗為高調,做的又是治病救人的事。”
江晚見他斂眸認真的樣子,又想起懷裡揣著的那串手鍊,隱隱約約想起一句“良人執戟明光里”,帶著笑意仰頭,學著他平常的樣子,在他唇角吻了吻。
她原本只是一時興起鬧著玩的,以為師兄又會像以往一樣,無奈地把她拎開,順便訓誡一句不要貪歡,誰知道他立刻捏住她的下巴,順理成章地吻了上來。
深吻。
千里迢迢、長途跋涉來到冰原前,看見不凍之港前有人生起熊熊烈火,火邊放著魚類海鮮,怕她嫌棄葷腥油膩,還用冰塊凍了綠油油的蔬菜保存著。
世界安靜,天幕上深藍深綠的光芒舞動,極地的光輝十分耀眼。
你來我家做客,我早早準備好了等你,你四點要來,我三點就開始高興。
唇齒相依。
分開之後她一時無法進行思考,靠在他肩膀上緩神。
薛懷朔見她乖巧的樣子,加重了點力道摸她的頭,一不留神心裡的話就跑出來了。
他想她都願意……這樣侍奉他,應該不害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