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面有難色:“恐怕很困難,傀儡術修習起來十分困難,相應的,斬斷傀儡與施術者的聯繫也十分困難……”
薛懷朔簡單地說:“殺掉施術者就行了。”
治師妹的病要乾淨的血。
薛懷朔說:“我們接下來就住在正元道館裡,等到下一次空法觀主被操縱,我們跟上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怪。”
空臨忐忑道:“那些屍陀林主不是我們觀主弄出來的……你們不會怪在他身上吧?”
薛懷朔對主持公道和正義毫無興趣:“我們只想知道誰是造傀儡的人,讓空法觀主好起來。”再取他的心頭血。
“其他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他牽緊自己師妹的手,淡淡地說。
俗話說相由心生,薛懷朔的長相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的氣質確實較當初弘陽仙長祭禮出關時要柔和許多。
若說他當初是一柄極鋒利極薄、一點額外情緒都沒有的無鞘利刃,如今就是歸家合鞘,掛在床頭帷帳前,甚至刀柄上還被自己師妹開玩笑地系上一個純色穗子,說這樣師兄好看,她喜歡。
空臨十分上道,連忙揚起一個交際性質的笑容。
江晚跟著姜卷耳學過幾個治簡單皮肉傷的小術法,見空臨的肩膀還在流血,瞄了一眼自己師兄,見他沒有反對情緒,手上捏了個術法給他止血治傷,只可惜那件衣服沒辦法還原了。
她把項老的那盞安神燈遞給了空法觀主,和他提了一句項老。
然後江晚又造了個傀儡鳥,讓它去找敖烈,附上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先說明空法觀主的年齡對不上,再附上自己的意見“我覺得對你師妹下手的說不定也是個傀儡,我建議你和我們一起找一找這個把活人煉成傀儡、傀儡印是鳳凰圖案的魔修”。
江晚他們接下來趕去了萬神山,打算去找喬五兒,告訴她目前的情況,問問她的意見。
萬神山被喬五兒設了禁制,不讓用輕身咒或御劍飛行。不過他們有很多事情要交流,邊說邊走並不覺得太累。
薛懷朔私心覺得自己師妹多走走有好處,她的腰腿力量都不算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