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繼續說:“本來是要等你回來再問問你的意見,但是令正強烈要求可以先施針,我們這邊向來更看重患者本身的意見,就先給她施針了,現在療效已經起來了,她在後面休息。”
薛懷朔開始道謝。
鬱壘表情有點古怪,他抬眼看了薛懷朔一眼:“你先別急著道謝,我既然要把她原本的記憶恢復,就要先洗掉最近的記憶……這次施針似乎剛好將她的記憶恢復到不認識你的時候,我建議你不要進去看她,等過幾日完全恢復了再……”
薛懷朔打斷道:“不怕,她不記得我了也沒關係,我去看看她。”
他迫不及待地跟著婢女往其他房間走了。
他三步作兩步往房間的方向走,要推門,正用力,忽然察覺到有人就靠在門上。
薛懷朔心中剛轉過這個念頭,手上已經把門推開了,門後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女聲,低頭看去,正好撞上她仰頭看過來的眼神。
她靠在門上,衣服都沒穿好,驚弓之鳥一樣,背緊貼著木門,像是剛被抱回家的小奶狗,誰也不認識,誰都可以輕易殺死她。
第119章 配得上
她抬眼看他, 眼神有些許驚恐,不敢後退也不敢往前,呆立著不動, 也不敢問他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真的像個剛抱到家裡來的小奶貓,怕這怕哪,怕的都是愛她的人。
薛懷朔被她陌生而戒備的眼神刺了一下, 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感官敏銳起來。
這時無論是遠遠的一聲鷹啼, 還是莫名其妙的一聲狼嚎, 都足夠讓他戒備地四處勘查。
她手上那枚戒指還好好地戴著,他加在戒指上的禁制也還好好的。
違背她意願的都根本無法靠近她, 更遑論傷害她了。
薛懷朔心裡想著不能怪她,畢竟她都忘了, 半蹲下去張開手, 對她說:“晚晚不怕,過來,我是哥哥。”
小姑娘並沒有如往常那樣歡呼著扎進他懷裡來,而是攏了攏衣服,往後退了兩步,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門口, 應該是打算找個機會跑路。
她原本衣領的扣子沒有完全扣上,薛懷朔剛才匆匆一眼,隱約看見她鎖骨上似乎有發紅的扎針痕跡。
他心裡還在想著把人哄好了, 得打開衣領看看傷痕,要是痛得厲害,麻痹神經的止痛術不能用,對她身體不好,先拿熱毛巾敷一敷,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