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放著些什麼呢?”小姑娘的手沒動, 乖乖地躺在他手心裡,因為這個動作, 整個人都側靠在他身上。
“原本是放著珍奇異寶的,但是早就被人搬空了, 而且還不是當初三清道祖和幼時夥伴發現的那個機緣寶藏。”薛懷朔說:“高長生在洞穴深處發現了天之四靈時代的銘文,是取走法寶的人留下來的, 遠早於三清道祖的時代,若不是有空間術法支撐,那個山洞應該早就坍塌了。”
“呂易記得這個山洞欸,”小姑娘提出另一種可能:“他也許不是三清道祖的幼時玩伴, 而是當初來這裡發現了那個寶藏機緣的另一伙人。”
“這樣無法解釋那幾隻擁有易亓戒的魔物見到他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辭, 或許他是騙你的呢!”小姑娘聽他講完那麼長一段冒險故事,顯然有點累了,直接從高腳凳上跳下來,蜷著腿跪坐在毯子上, 上半身靠在他腿上,小腦袋直接枕在了他膝蓋上。
“累了就多休息。”薛懷朔俯下身子要去扶她:“病剛好不要太得意,久視傷身,多休息休息。這些事情明天講也不礙事的。”
她打了個哈欠,去環他的脖頸,順利地被騰空抱了起來,手從他的掌心中抽出來,軟軟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哥哥現在這裡還痛嗎?”
她摸的地方以前長著血紅的眼睛,因為這個地方太靠近大腦,雖然用了藥,令人害怕的血紅眼睛也是最後才消失的。
“不痛。”薛懷朔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見她這副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吻了吻她的臉:“再繼續用藥,眼眶裡的眼睛也會跟著消失掉,晚晚不要嫌棄我是瞎子啊。”
“不嫌棄不嫌棄,”小姑娘連忙擺手:“我給哥哥找南流景,我們再做一條覆眼白紗,哥哥就能看見了。”
他身上墮魔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除,除了眼眶裡血紅的眼睛之外,臉上那些橫生的黑色紋路只是稍微淡化,離得近了還是非常醒目。
小姑娘攀著他的肩膀去吻那些黑色的紋路,吻很細密,她說話的聲音不大:“我把哥哥推開的時候,哥哥因為我傷心了嗎?”
“……有一點。”薛懷朔不自覺地往後仰,手虛虛搭在她的腰上,半闔著眼睛,仔細感受臉上那些觸感柔軟的親吻:“但那是因為晚晚暫時不記得我了,現在晚晚記起來了,就很好了。”
“當然要記得!”小姑娘微微拉開距離,十分認真地說:“我要保護哥哥,不然他們欺負哥哥的!”
“現在都好了。”薛懷朔安慰她,見小姑娘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去摸她的眉眼,他被迫不能觸碰她很久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恨不得哪裡都摸一摸碰一碰:“晚晚都想起來了,我身上的墮魔現象也逆轉回來了,晚晚要是願意,我們找個時間下命書結為道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