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想著怎麼搞錢帶妹妹吃飯,怎麼搞錢送妹妹上學。
十幾歲沒什麼學歷的哥哥忙得沒時間吃飯,回家胃痛得爬不起來又沒錢吃藥,把幼兒園回來的妹妹關在臥室門外情緒失控吼她讓她走開,其實只是因為怕嚇到她。
痛過勁了打開門,發現小姑娘沒穿襪子,踮著腳去夠桌子上中午他吃剩下沒收拾的飯,飯是公司發的盒飯,很簡陋很難吃。
估計是餓過頭了,不吵不鬧的,安靜地刮碗底,把塑料碗底黏住的冷飯粒送進嘴裡。
注意到哥哥來了,立馬歡呼著撲過來,腳丫凍得通紅通紅的,完全不記得哥哥剛才吼她了。
後來好不容易有錢了,三十多歲的哥哥決定思考一下人生大事,就被自己剛成年的又漂亮又優秀考上了好學校的妹妹灌醉給睡了。
哥哥醒過來之後覺得自己應該自殺謝罪。
約莫這樣,就是一個慘兮兮又狗血的標準偽骨科故事。
順便徵集一下其他番外項目。
第131章 真心(上)
江晚頗有些心神不寧。
因為六哭嶺離此地甚遠, 薛懷朔在路上還浪費了一些時間, 再加上在六哭嶺上兜兜轉轉,如在迷霧中撲騰, 花費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的往返時間。
針對江晚的治療不能連續進行,她打撈回憶的進度停止在羅剎山那兒,就被醫修勸回房間裡休息了。
她想著師兄去取這麼簡單的一味藥,應該不要多久,她應該等他回來抱抱他,和他說說話,然後再去休息。
這麼一等就等到夜幕降臨。
黃昏日暮之際開始降雪,不知道是寒號鳥還是烏鴉, 一直在發出嘶啞的叫聲,在雪落簌簌中縮著頭躲在寒冷的暮林中。
江晚等的心焦, 本想看看心法和術法秘籍, 剛拿出來便想起昏昏沉沉中鬱壘醫修好像有叮囑過她,說她如今經脈被藥性所逼,最好短時間內不要修行調息, 真的要修行也不差這麼兩天。
她只好又把書放了回去,跑到榻上躺了一刻鐘,根本睡不著,合眼都合不了。
折騰來折騰去,最後想起習字讓人靜心,便從房中找出筆和臨字帖,磨了墨, 剛要起筆又想起師兄,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想得出了神,懸腕在白紙上,墨水滴下來,在紙面上暈開好大一團墨漬。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江晚慌忙落筆,想把那團墨漬用字擋住,結果因為天冷,筆鋒已經凝固住了,乾冷又硬邦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