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上官語誠有些哭笑不得,待在家裡就這麼無聊嗎?
“那好,我記著呢。”宋顏兮往裡面挪了挪,拍拍身下,說了句,“上來睡覺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上官語誠迅速的鑽進去抱緊宋顏兮。
上官語誠如約的在兩天後帶宋顏兮出門去了。
宋顏兮不記得,但是上官語誠記得,這是大銘的傳統節日:祈福日。
這一天整個大銘的人都會出門,在城市的主要幹道,會有無數的小販在販賣花燈和木牌。
每個城市都會有一條河流或是一顆大樹,就是為了這一天。
女人們把自己的心愿寫到花燈上,放進河流,河神會幫助他們實現願望;男人們將自己的心愿寫在木牌上,丟在樹上,丟得越高表示越容易被神明看見。
宋顏兮是跟著上官語誠出門,看到這副場景才想起來這個說法。
宋顏兮不信神明,但是卻總是去寺廟拜佛,也只是為了求一個心安罷了。
“語誠......”宋顏兮叫了上官語誠一下,又沉默不語。
“怎麼了?”上官語誠低頭看著宋顏兮,眼神溫柔的都要滴出水了。
“沒什麼。”宋顏兮笑著回答。
大銘對春節的重視都不如祈福日,春節可以不過,但是祈福日是全民慶祝的日子。
大街上全是人,他們身邊也只跟著琉璃和阿三兩人,其餘人都去過節日了。
上官語誠陪著宋顏兮在大街上逛著,大街上人來人往,這一日,平民和貴族在街上互相打著招呼,地主和農民相談甚歡,男人和女人互訴衷腸。
宋顏兮是個悲觀主義者,她看到這副場景,想到的是第二日,麻木的人繼續過麻木的生活,奢侈的人繼續壓榨下面的人,他們不記得今天擦肩而過的人,也抓不住今天的幸運。
想到這裡,宋顏兮忍不住握緊了上官語誠的手,還好,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她不是一個人在這世上。
上官語誠覺得,自己的小妻子今天很不對勁,在這個大家都很開心的日子裡,她身邊總是一股悲傷的味道。
“語誠,我想開個醫館。”宋顏兮如是說。
“開醫館?”上官語誠愣了愣,又想起她在軍營也是和軍醫們混在一起,倒是也不奇怪,只是,“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很早吧。”上輩子就有了。
“也行,現在沒什麼戰事了,軍醫們在軍隊也沒什麼用武之地了,正好可以開個醫館,讓這些老軍醫也有個養老的地方。”上官語誠想的比宋顏兮遠,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