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姒膽子挺大,見沒有人守著她,便沿著大理石樓梯,慢慢地走了下去。
順著扶手,她張望著四周,
別墅內的裝潢極其奢華,只是光線非常地昏暗,還隱隱透著冷。
一塵不染的金屬器具擺在專屬的位置,
在正廳中央的大壁上,還掛著一把漆黑的長槍。
幽幽地,泛著冷冽的寒意。
就像是,有個惡魔在陰惻惻地盯著你一樣。
雲姒轉身。
下一秒,
正對上男人寬厚的胸膛。
他身上已經脫了白日裡的西裝外套,僅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襯衫最上面的幾顆紐扣也已經解開,微微露出了鎖骨,以及白皙的胸膛。
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傳來,混雜著九歌的氣息,如同美酒般,濃烈,又無比地醉人。
雲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就站在她身後。
她眨了眨眼,仰頭看他,「阿溯。」
男人深邃俊美的眉眼淡漠又平靜,
冷冷淡淡地看著她,唇色淡粉,「怎麼?」
「想跑?」
他低頭,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語意不明。
「呃……」雲姒遲疑了一下。
跑是不想跑的,畢竟他在這裡。
但她現在明顯是人質的身份,
她要是說不想跑……可能會有點扯。
所以……
雲姒堅定地點了一下頭,道:「想跑。」
男人霎時頓住。
他抬起冷冷淡淡的眸,看她,呵了一聲,一字一句,
「你跑一個試試?」
他隨手,將手錶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隨後,不輕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鳳眸幽沉,
「敢跑,腿打斷。」
他濃沉如夜色的嗓音,慢條斯理地,似乎在威脅她。
雲姒眸光微閃,不說話了。
果然……
失了憶的九歌,很兇。
她撇了撇小嘴,略帶委屈地哦了一聲。
你是我唯一的弱點(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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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她的臉,唇角微抿,
大概是反應過來,自己不能用太狠的手段,否則會嚇到她,
他停頓了一下,放開她,語氣平平,
「只要你乖乖的,不跑,就什麼事都沒有,知道了麼?」
「……哦……」
雲姒低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又抬頭,
「那我是不是要在這裡待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我就能走了麼?」
蘇溯微微挑眉,暗沉的眸流連在她削瘦的肩膀上,似笑非笑,
「你說呢?」
雲姒摸不透他的態度,只唔了一聲,道,「你不是說,留下來的兩個人,要給你玩一個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