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溯的房間,平日裡都是鎖著的,
但現在,
門是關著的,底下的門縫,也沒有透光,
靜悄悄的,似乎沒人。
雲姒看了看,走了過去。
血腥味更重了。
似乎還帶著一股灼燒傷。
雲姒站在門口,微微抿唇,抬手,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阿溯,是我。」
她小聲著在門口道,「我能進來嗎?」
她知道他受傷了。
她猜,
大概是因為不能聲張,所以他才會忍到回房間,才脫衣服。
他很謹慎,也很能忍,
空氣中血腥味很淡很淡,常人基本上是聞不到的,
但正因如此,雲姒才很擔心他。
她會法術,她可以幫他的。
雲姒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門內,依舊靜悄悄地,沒有一絲動靜。
似乎是不想理她。
雲姒咬了咬唇,有些著急。
她想了一下,正想再開口,
下一秒,
門開了。
屋內很暗,根本看不清人影。
只是,
裡面,忽然伸出來了一隻手,
拉住她,大力把她拉了進去。
你是我唯一的弱點(27)
——————————————————————————
下一秒,
門開了。
屋內很暗,根本看不清人影。
只是,
裡面,忽然伸出來了一隻手,
拉住她,大力把她拉了進去。
雲姒眼睛一亮,順著他的力度進去。
隨即,
門關上,反了鎖。
一具堅硬冰冷的身體直接壓住了她,大掌覆在她的後腦勺,隔絕著冰冷的牆,
男人低低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砂礫般的磁性,
「雲小姐,家裡人沒教過你,大晚上的,不要亂敲男人房間的門麼?」
他將她壓在牆邊,看不清神色,
漆黑的房間裡,他身上的氣息像是野獸一樣,陰沉又危險。
明明身體是冰冷的,但他的呼吸極其炙熱,吐散在她脖頸處,又熱又燙,
仿佛能將她的那一塊肌膚給融化一般,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籠罩,完全逃脫不得。
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肢,像是禁錮般,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低啞陰冷的話音,明明像是在威迫人,但慢條斯理地說出來時,總有股幽幽的溫柔之意,
掌心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腰肢,隔著輕薄的睡衣,雲姒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炙熱。
她眨了眨眼,臉悄悄地紅了一下,乖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