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哭的,結果他這麼一弄,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站了起來,將披風丟了回去,「你很煩!」
「看不起我就不要做這麼多!」
她對他吼了出來,
「滾開!別來煩我!」
「......」男人靜靜地看著她,一身純白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地柔和,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爭吵,
或者說是,雲姒的單方面爭吵。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生氣,也不知道怎麼就把那樣的狠話說了出來,
這樣的狠話,其實很傷人的心,
尤其還是,那般溫柔的人,靜靜地看著她,聽完了所有。
雲姒話一說出來,就後悔了,
她沉默著,胡亂地轉過了頭,
一言不發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僵局。
......
......
明月當照,桃林沉寂,
當飛旋的花瓣悄悄地飄進院落的一處時,
男人低下頭,安靜地撿起了地上的披風,
雲姒不敢看他的眼睛,想走,
但男人平靜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見雲姒看過來,他忽然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覆身而上。
身旁的環境一瞬間就變換到了溫暖明亮的屋內。
她被壓在了床上,極度地強勢和猛烈,
她的腰帶鬆了,衣裙也直接被撕破,
「......」雲姒直接傻住了。
火熱滾燙的呼吸,幾乎要將她的臉頰融化,
她的呼吸完全被奪走,手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綁在了床頭。
那般皎潔如月光的公子,對她做了一切能做的事情,
除去最後的那一步,雲姒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麼過的。
她覺得她是真的醉了,才會聽到他在耳邊不停地喘息,喚姒姒。
他的身體很燙,就像是火山一樣,又燙又硬,
雲姒的臉很紅,醉意上來時,慢慢地,攀附上了他的脖子。
我很嬌弱(39)
「......你不是,嫌棄我是妖麼?」
「傻姒姒,妖和神,有何區別呢?」
那是他教她的第一課,
萬物皆有靈,何來的高低貴賤之分?
低賤一詞,從來都是心術不正的人找出來的一個冠冕堂皇的打壓,
只有內心真正懦弱的人,才會用這個藉口,來承認自己的平庸和無能,
若是內心強大且堅定,又何必畏懼.......這些無謂的身份?
......
......
他曾經教過她的,她似乎......早已經忘記了。
連帶著那天晚上荒唐糜爛的記憶,也一併塵封在了記憶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