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強不在家,家裡當然就是梁文靜做主。
宋景一個小孩子,由反抗不了,自然是只有被欺負毆打的份。
梁文靜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他的身上,不斷虐待他,不給他飯吃。
鄰居們都知道這件事,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
實在是梁文靜太過潑辣了,他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剛開始,宋景還會啼哭,樓上樓下都能聽到他淒烈的哭聲,
到後來,宋景就像是個死人一樣,永遠都是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渾身被打得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每天上學都是磕磕絆絆地走的。
有時候宋志強回來,看見自己的兒子被虐待成這樣,立刻就會暴打梁文靜一頓。
梁文靜不敢反抗,但事後,就會將宋景身上越發變本加厲地找回來。
我只有你了(15)
惡性循環就這樣不斷反覆,大家都看在眼裡,卻都不敢吭聲。
直到這次梁文靜被宋志強誤殺,小區內的鄰居才紛紛議論起來。
說是梁文靜惡人有惡報,死了也不足惜,
只是可憐了宋景這個孩子,親生媽媽不知所蹤,
親生爸爸也因為殺了人,肯定馬上就要被判入牢。
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到時候一個人該怎麼生活?
周斯敏聽完街坊鄰居的議論,不由得也心疼起來了這個孩子,
畢竟是與自己的女兒年紀相仿,
將心比心一下,若是自己的女兒遭遇到了這種事,恐怕她要心疼死。
「話說,小周啊,這兩天要是有時間,我們小區居委會組織一下,為宋景籌點錢吧?」
「他一個小孩子,實在是可憐,我們也是能幫一點就儘量幫一點。」
「是啊是啊,宋景一個人在醫院裡,心裡肯定不好受,別看他年紀還小,其實心裡可敏感了……」
婆婆嬸嬸們都聚在一起說著,嘆息。
周斯敏坐在小區底下的石板凳上,問,
「那小宋就沒有什麼親戚了麼?比如說叔叔伯伯姑姑之類的?」
劉婆婆搖著扇子,擺了擺手,
「得了吧,就宋志強那個德行,哪家的親戚敢和他有往來?」
「再說了,那個宋志強好像也沒有兄弟姐妹,只有一個有一點點關係的嬸子。」
「不過,之前據說宋志強賭輸了十幾萬,追著他嬸子要錢,結果人家嬸子連夜就搬走了,連地址都沒留。」
「要是現在塞個小孩過去給人家,人家肯定也沒義務收,畢竟也不是孤兒院,哪能多收就收的?」
「至於宋景他親媽......丟下宋景就跑了,現在要找,可有點難。」
周斯敏聽著,直感覺揪心,
這樣一個小孩子,怎麼能這麼慘?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幾個婆婆惋惜。
「誒,小周,現在已經四點了,你還不去接你家小姑娘?」
周斯敏聞言,立刻看了一下手機,
一拍腦袋,站了起來,「呀,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不說了,我先去接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