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已經幹了，安靜地搭在後背，寬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幾乎都能當裙子穿。
她扯了扯T恤的衣擺，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十一點多了，該睡覺了。
她側過身，看了一眼緊閉著的臥房門。
狗男人自從端著她的粥進去後，就沒出來了。
她怕他吃不飽，便又盛了好幾碗，結果碗進去了，他人沒出來。
偏偏，廁所還正好在他的房間，只要他不想，他可以一直在裡面待很久。
雲姒揉了揉肚子。
她想上廁所了。
她想了想，然後走到臥房門前，敲了敲。
「那個......我想上廁所。」
她豎起耳朵，在門邊聽裡面的動靜。
很快，門開了。
雲姒鬆了口氣，捂著肚子，走了進去。
上完廁所，她走出來，便發現顧涼的電腦開著，上面的屏幕似乎在顯示著什麼。
她看了一眼半掩的門，顧涼不在，似乎端著碗出去了。
她思索了半秒的時間，然後背著手，一邊看著門的動靜，一邊踱步過去。
來到電腦面前，她彎腰一看，快速掃過。
顧涼似乎是在寫文，但是上面的劇情卻是一點都沒推動。
依舊還停留在那裡，還停留在他問出的三個字。
雲姒饒有興趣地往上翻，卻不想，因為誤點滑鼠，所以電腦的界面開始切換。
「......」
雲姒歪頭，腦門上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界面上顯示一系列的搜索歷史，一連串下來，將屏幕鋪得滿滿當當：
紙片人真的存在嗎？
紙片人真的會出現在現實生活嗎？
二次元的世界與三次元的世界真的相通嗎？
世界上真的有會魔法的女巫嗎？
生活中的馬良神筆？
筆下的人物成真了怎麼辦？
女巫可以和普通人一樣嗎？
女巫會長生不老嗎？
女巫有愛人嗎？
女巫可以結婚嗎？
看到最後一行時，雲姒楞住了。
她眨眨眼，再次滑動滑鼠。
的確是最後一行，按照順序來看的話，這應該是他最先開始搜索的問題。
「......」她隨之陷入了一陣沉默。
「你幹什麼？」
顧涼回到房間，才發現她此時就站在他的電腦前。
他一頓，立刻走了過去，擋住了她的眼睛。
雲姒的眼前隨即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