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小就修煉了歪門邪術,所以身體早就變得不雌不雄了。
身段柔軟,單手依靠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抬了抬手。
「無趣,我們走。」
「是,公子。」
為他按腿揉肩的侍女們立刻收回了笑臉,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轎子,動用輕功,離開了此處。
留下一眾灰頭土臉的人在峽谷內,硝煙四起,咳嗽著,調節著氣息。
劍宗閣掌門聶士業身上背著劍,坐在地上,壓下喉中湧起的鮮血,慢慢調息。
身後的弟子們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相互攙扶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今天劍宗閣、浩然道院兩大門派氣勢洶洶地前來扶桑谷,結果扶桑宮的宮主僅僅只派出了一個大護法,就把所有人都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浩然道院的道長翁林卿被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聶士業雖然看起來無恙,但實則還是受了內傷。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結果被打得像是落水狗一樣,灰頭土臉的,士氣大挫。
眾弟子精神低迷,咳嗽著,慢慢把聶士業攙扶了起來。
沾染(2)
「師父,扶桑宮的的人到底修煉了什麼邪術?怎麼能忽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
「是啊,那暗魑,上次還重傷不愈,據傳馬上就要死了,怎麼現在就——」
聶士業慢慢撫著鬍鬚,看著這深長寂靜的峽谷,凝眉不語。
想到了什麼,他忙問:「翁道友怎麼樣了?受傷可嚴重?」
正說著,浩然道院的弟子慌亂地跑過來,抓住了聶士業的手。
「道長!您快來看看我們師父吧——師父他——他——」
那弟子再也說不下去。
聶士業臉色一變。
......
......
......
回到扶桑宮,暗魑的心情顯然很好。
侍女們將轎子停在了扶桑宮外的平坦開闊的比武台上。
雌雄莫辨,身姿妖嬈的男人,扭著腰肢,不急不慢地走進了高大寂靜的扶桑宮。
被保養得極好的長髮糾纏在手指中,他穿過扶桑宮的大門,繞過朱門綺閣,煙煙裊裊,如同女子一般,走路輕無聲。
扶桑宮的侍女們都穿著統一的綠衣,看見他,紛紛行禮。
大護法心情很好,看見漂亮的侍女們,還不忘摸一摸她們漂亮的臉蛋。
調戲幾句,身上的暗紋長衣張揚又騷氣,陰柔不已。
像個女人,卻又不是女人。
很快,暗魑來到了扶桑宮的正殿。
琉璃瓦的重檐屋頂下,那裊裊身姿踏進去,臉上恣意不羈的神情少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