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她眉心的盛血彼岸花。
「所以,別怕我,好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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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姒之所以會哭,不是因為那魔帝,也不是因為其他。
而是因為......
她好害怕啊。
害怕得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才好了。
他出現在她的面前,永遠都是那副她最喜歡的模樣,溫柔又細膩。
可是,他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樣子啊......
他是個壞人,是個比她還要狠毒的壞人。
她愛的明明是溫暖美好的人,而不是這麼一個......
偽君子。
雲姒不說話,將臉深深地埋在了他懷裡。
微微紅著眼睛,緊緊地抱著他。
就像是上了癮的人,在拼命吸著那令人瘋狂的罌粟花,妄圖能讓自己重新恢復正常。
他太毒了。
毒到了極點。
從紅線,到共生,再到與她一世又一世的輪迴。
他就是這樣從身體,到精神,一步一步地讓她卸下了防備。
讓她一步一步在無知覺中,折斷了自己的翅膀,成為他的掌中物。
就這樣,一點一點溫水煮青蛙。
直到現在她才恍然驚覺——
她好像已經……離不開他了。
再也離不開了。
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一般,只要離開,她就會瘋狂地想念他,直至痛苦地死掉。
她哭,是因為她害怕啊......
真的,太害怕了。
真的有過想逃跑的念頭,可是她根本離不開。
大腦,心臟,身體,全部都在告訴她,不可以。
......
......
......
雲姒慢慢推開了他。
嬌艷瓷白的臉蛋上,微微紅著眼睛。
「君九歌。」
漂亮盛雪的男人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淺淡純粹的紫眸,微微彎著,就這樣溫溫柔柔地看著她,一如既往。
讓人生不出一點防備之心。
她看著他,語氣放輕。
「我想回家。」
絕色風華的男人,溫柔地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就這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指尖眷戀又繾綣。
「姒姒,這裡不是你的家麼?」
他聲音輕柔,「想家了,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等睡醒了,就不會再想家了。
「……」雲姒紅著眼睛,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