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火辣辣的巴掌一般,羞辱他那心高氣傲的性子,羞辱他那一直在苦苦堅守的底線。
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介意她結婚介意得要死。
結果她輕飄飄的一句話,一個眼神……
他就慌了。
寧願要做那個被人恥笑的第三者,也不要回到原來那樣,那樣思念成狂,痛苦難挨的日子。
簡直瘋了,骨氣被碾碎成了渣,被拋之在了外。
緊緊地抱著她,嗚咽。
低低地嗚咽,像是要哭了。
簡直脆弱得不行。
雲姒微微側目,看他。
「江溫。」
「喜歡,我喜歡你……」
他像是怕她拒絕似的,哽咽的嗓音都有些顫。
腦袋埋在她頸窩間,軟得叫人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知道了……我會乖的……你說什麼我都聽……」
「別不理我……好不好……」
「……江溫。」雲姒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鬆開。
他卻抱得更緊了,嗚嗚地,脖頸處傳來了濕潤的感覺。
像是真的要哭了。
軟得不行。
「……」雲姒有些無奈。
「江溫,你冷靜一點。」
他還是不鬆手。
「不是說會聽話?」
「……」還是不松。
就是不松。
雲姒深吸了一口氣。
「三……」
「……」
「二……」
「……」
「一……」
「……」
依舊沒松。
看起來聽話,卻根本不聽話。
雲姒都給氣笑了。
「江溫。」
「……」
「我是個有夫之婦。」
「……」
「你不介意麼?」
「……」
他吸了一下鼻子,委委屈屈。
「我就想做第三者,不行麼?」
心是口非(50)
雲姒噎了一下,「你——」
他像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什麼也不想顧忌了。
就這麼無理取鬧,開始肆意妄為。
「江溫……」
「喜歡你。」他又悶悶地重複了這一句。
雲姒張了張口,沒話說。
「你……」
「喜歡你。」
「……」
「喜歡你。」
第一句話說出口後,就像是擋著洪水的閥門被打開。
所有的話,如發大水般,傾瀉而出。
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艱難。
甚至,開始說得越來越順暢,句句都是喜歡。
明目張胆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