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顯幽靜萬分。
莊園裡,花很濃烈。
像是被精心呵護的女兒家般,嬌滴滴地,比外面的玫瑰花還要鮮艷漂亮,也還要美得叫人驚嘆。
此時,正值夏日,地表的氣溫已經達到了三十攝氏度。
一度有些熱到發燙。
但大概是在島上的緣故,莊園裡的溫度要更清涼舒爽些,也更加宜人些。
和煦的風輕輕吹來,將滿地的玫瑰香帶到了所到之處。
那嬌紅的顏色,鋪陳開來,宛若柔軟的地毯般,輕輕晃動著。
像是姑娘們在歡快地唱著歌,無憂無慮,天真而又美好。
下了車,一直等在別墅門口的管家,微微鞠躬,面帶微笑。
「歡迎回家,夫人。」
她總是很尊敬她,就像是被設定好了的程序一樣。
雲姒下了車,嗯了一聲。
站在車門邊,沒有立即關門。
而是伸出手,將車裡的人牽了出來。
女管家面色不變,依舊面帶微笑。
「也歡迎您的到來,江先生。」
她是喬先生生前給她留下來的人,對她很忠心。
不論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她總能接受,並能快速處理。
心是口非(53)
戴著鴨舌帽的江溫,下了車。
什麼話都沒有說。
只壓著帽子,掩著自己的臉,緊緊地抓著雲姒的手。
似乎這樣,才能讓他舒服些,情緒也平穩些。
看起來無恙。
但云姒還是感受到了他手心裡的汗。
汗涔涔的,有些涼。
他抓著她的力道很大,大得有些驚人。
一句話不說,始終安安靜靜地,低著頭,掩著臉色。
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也有些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江溫?」
雲姒微微湊過去,看他。
帽子下,他低垂著眼,臉色不知為何,變得有些蒼白。
額邊冒出了細細的汗,他的睫羽顫著,不住地顫著,漸漸地,唇瓣失了顏色。
有些泛白,像是生病了一樣。
雲姒意識到了不對勁。
「江溫,你——」
話還沒出口,他忽地抱住了她。
大力地,極度大力地,兩條手臂就這麼強硬地抱住了她。
身體冷得厲害。
也隱隱地,在發抖。
不住地抖,手心滿是冰涼的汗。
他的狀態顯然很不對勁,尤其是在靠近這座莊園時,越靠近……他就越安靜。
靜得有些不像話。
就這麼緊緊抱著她,身體越發抖得厲害。
甚至,埋在了她肩膀處,發出了嗚嗚嗚嗚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