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渾身僵直得厲害，被子下的身體也燥熱得厲害。
他想，他大概是又被她下藥了，全身都開始不受他的控制。
仿佛有什麼脫離了他的掌控。
但，他還沒想清楚自己的感受，她就輕輕地退開了。
只是簡單的一個吻，不夾雜過多曖昧的意味。
看著他暴露在被子外的肌膚全都紅透了，她垂下眼，無聲地笑。
捉弄完畢，她倒是終於善心大發了起來。
善解人意地放下床帳，轉身，離開了。
順帶把丟在地面上的衣服都撿起來，掛在架子上。
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很清晰。
打開，關上。
房間內，就只剩下了那個被逗弄得面紅耳赤的人。
她離開後，他這才慢慢地，小心地睜開了眼睛。
心甘情願（19）
被調戲得眼珠子濕漉漉的，耳朵也紅軟軟的。
渾身都在發燙，冒著熱騰騰誘人的熱氣。
她離開了，他似乎這才想起來要呼吸。
大口大口地，呼吸。
捂著自己砰砰砰瘋了似的跳動的心臟。
狼狽而又羞澀，眼尾泛著憐人的紅。
「壞……壞人。」
他用被子裹著自己，聲音很小，還有些沙。
軟軟地，微微咬著唇，紅著耳尖。
看著床帳外面的方向，又伸手，摸了摸剛才她碰過的地方。
垂下濃密漂亮的睫羽，藏下眼底的羞澀和軟意。
唇角似乎還細微往上抿了一下。
被子裡還殘留著點她身上留下的餘溫，還有那淡淡的花香。
他安靜地躺了一會兒。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般，腦袋一下子就埋在了被子裡。
四肢蜷縮著，擋住自己的發燙的臉。
「……壞……壞蛋……」
他縮在她躺過的位置里，捂著紅軟的臉。
強行讓腦海中閃過的回憶畫面散去。
像是剛剛開苞的小花般，顫顫巍巍地，羞到了極致。
連花瓣尖都羞得蜷了起來。
一直羞，一直羞。
也不嫌悶。
……
……
……
夏林被喚時，已經過了正午了。
外面的日頭高照，照亮著庭院的松樹。
夏林守在門口，聽到自家公子的傳喚，忙起身，推門進去。
房間的香薰已經沒了，但空氣中還是瀰漫著淡淡的香。
夏林進來時，還未來得及做什麼，就看見自家公子已經起來，穿好衣服了。
素白的棉襖，寬鬆雪絨的披風。
披頭散髮，坐在梳妝檯前，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