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些慌亂。
整個都埋起來,封閉住自己,形成一個軟軟的保護殼。
雖然,並沒有什麼作用。
將軍大人隨手拂滅了燈,將床幔放下。
上了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那鼓起來的一團。
像是流氓地痞似的,要強行欺負那可憐的小媳婦兒。
躲藏在被窩底下的某個小公子,明顯驚慌了一下。
被抱住後,下意識地縮了縮。
然後,就感受到了那從被子底下伸進來的手。
溫溫暖的,相對於正常的溫度。
但對於一個渾身上下已經燒到快要熟透了的小貓兒來說,算是涼的。
溫溫涼,觸碰到他發燙的皮膚,他嗚了一聲。
不自覺地,抓住了她的手。
鬆鬆地抓住,看著是想拒絕,卻沒有用力。
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某壞心眼的惡霸,像是故意要和他玩似的。
扯開他被子的一角,鑽進去。
心甘情願(37)
輕鬆擊破了他可憐的保護殼。
然後,就被欺負了。
軟軟如貓兒一般,四肢無力,連反抗都如同毛毛雨一般,有似於無。
時隔許久,終於能上位的某位壞姑娘,壓著他,欺負了好一會兒。
笑眯眯地,聽著他可憐軟軟的嗚咽聲,心裡卻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反而,他越軟,她就越心癢,就越想再對他做點什麼。
於是,向來隨心所欲的壞姑娘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把她的小夫郎欺負得眼尾發紅,眼珠子濕噠噠的,渾身都燙得像是剛出爐的豆腐一樣,熱騰騰得緊。
欺負到最後,他甚至害羞得整個都縮在了她的懷裡。
緊緊地抱著她,埋著紅軟軟的臉,不說話。
耳尖是羞人的燙,動作是悶不做聲的默認。
雖然被欺負占便宜了,卻沒有反抗。
完全默認,默許了她的動作。
他的壞妻主,抱著他,躺著。
懶洋洋地摸他的腰。
軟軟嫩嫩的,手感極好。
雖然會有些敏感地戰慄,但也躲不到哪裡去。
只能乖乖地,被她摸著,占便宜。
又香又軟的便宜。
她微微勾起了唇。
「困了麼?」
她聲音懶懶地,在黑暗中問。
低柔的嗓音總帶著點酥酥麻麻的笑意。
像是小勾子,在故意勾著他似的。
勾得他的身體總控制不住地發燙。
心臟也砰砰砰地,藏匿在那單薄的胸腔里,根本遮掩不住。
他紅著臉,貼著她的胸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手搭在她的腰上,乖乖地,也軟軟地,手感極好。
那一直在占著他便宜的人兒,笑了聲,抱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