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天,他想。
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依賴的天。
明亮又閃耀,溫柔又耐心。
包容著他,關心著他。
他喜歡,真的,好喜歡。
軟綿綿宛若兔子的小公子,抿著紅軟軟漂亮的唇,緊緊地掛在她的身上。
主動去親她,一下,又一下。
分外地主動。
像是個主動得,要傻乎乎把自己獻出去的傻白甜兔子似的。
簡直……
要了命。
他的妻主大人忍了忍,沒忍住。
一下把他抱了起來。
大步,朝著臥房走去。
「……嗯?沒……還沒吃飯。」
傻白甜小朋友黏著她,軟乎乎。
她腳步未停,嗯了一聲,抱緊了他,「速戰速決。」
小朋友太可愛了,她要親死他。
漂亮雪白的小公子,大概是知道了她的意圖。
臉一紅。
然後,白軟軟的小臉埋在了她懷裡。
抱緊。
「姒姒……」
喜……喜歡你。
他在心裡,軟綿綿地說。
他蹭著她,紅著耳朵,很安靜。
染著羞澀的安靜。
心甘情願(番外一)
黏乎乎黏著自己妻主的小公子似乎做了個夢。
夢很長,長得仿佛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夢仿佛也很短,一眨眼,場景快速變幻。
一會兒是這裡,一會兒是那裡。
就像是被夢魘困擾般,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分不清白天與黑夜。
恍恍惚惚,不知所以然。
……
……
……
【夢境】
這裡似乎是酒館。
里里外外,來往的都是喝酒的女人。
舉止粗獷,言語粗俗,皮膚糙黑,又高又壯。
聚集在這裡,談天論地,憤世嫉俗。
偶爾看見有幾個稍稍有些姿色的男子走過,就會不約而同地露出猥瑣噁心的笑容。
那下流的眼神,流連在那些可憐柔弱的男子身上,不時還出言調戲幾句。
傷風敗俗,毫無規矩可言。
那被調戲的男子,害怕得快速走開。
從酒館門口快速經過,小跑似的,壓根不敢停留。
生怕被酒館裡的那些女人拉進去,東摸西摸,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