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家們也起來了,收拾著,喚孩子們起床。
每當這個時候,小鎮裡總是會很熱鬧。
聲音嘈雜,不時傳來遠遠的吆喝聲。
魂(85)
夾雜著濃重的當地口音,從小小的窗外傳來。
傳到安靜的臥室內,聲音擋也擋不住。
只能拉高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無視。
閉著眼睛,不時哼哼。
困意濃重。
……
……
……
天剛蒙蒙亮,臥室里微微敞開的木製窗戶就被輕輕關上了。
清瘦乾淨蒼白的手,指節修長,指尖圓潤。
褪去了孩童那般稚氣的軟肉,漂亮的骨形完美顯現了出來。
儘管尚且稚嫩,尚且帶著冷清的少年氣。
但那站在窗邊的身影,已然沒有了昨日的那般矮小。
瘦瘦高高的,乾淨少年般的身形。
雖然還不算很高,但至少也有了一米五。
穿著不甚合身的白睡衣,還有尺寸合適了不少的拖鞋。
他站在窗邊,將窗戶輕輕關上,並在那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那層白霧就像是有魔力般,瞬間就能將外面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
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能聽見屋子裡那細微如貓兒一般的呼吸聲。
是從床上傳來的,她還沒醒。
而他,和他,一夜未睡。
……
……
……
那站在窗邊,清瘦冷白的少年,瞳仁是全白色的。
空空如也,在窗外光線的照映下,就像是人死去露出的粼粼白骨般,仿佛能滲出噁心的膿汁,腐敗的蛆蟲,還有那陰森的毒意。
極度詭異寒顫。
即便是那一身賞心悅目的冷清氣質,也擋不住他那雙眼睛的詭白。
像是從死人堆里獰笑著爬出來的白骨殭屍般,漂亮的皮囊都壓不住那撲面而來的陰寒。
是毒的,毒辣的。
給人的感覺是,不能靠近。
必須後退,心生畏意。
他關上窗,回身,詭白的視線落在了床榻上。
左頰上那純白色的怪異花紋,微微泛著寒光。
舒展,蔓延。
像是有意識般,爬滿了他的那半張左臉。
身上白霧湧現。
床榻上,那還在睡著的人兒,不知道床上已經少了一隻拖油瓶。
因為困,她無意識地側過身子,抱住了另一隻遲遲不願意起身的拖油瓶。
好不容易能獨占她,他自然不願意放手。
即便是長大了些,也還是緊緊地黏在她的懷裡,賴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