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地不爽。
那明明是她的男人,結果說他和別的女人——
他似乎嗤笑了一聲,視線終於落在了她的臉上。
眸色極黑。
似乎有些不明的情緒。
「這些鬼話,你信了?」
這幾乎就是在變相的否認。
一句輕描淡寫,推翻。
小公主濕潤潤的眼珠子一眨。
喝了些許酒,神經有點點遲鈍。
盯著他看,反應了好久,這才慢吞吞反應過來,他是在否認——
他沒有。
「真的沒有嗎?」
她抓著他的手,語氣軟綿綿,散著甜香的酒氣。
看著一身都很軟,身子,臉蛋,還有手。
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大漠(22)
「你要是有的話,我就不纏著你了。」
她說。
語氣也很認真。
無比認真。
他要是娶妻和別人有了糾纏,她立刻走。
再也不出現了。
省得氣死自己。
直白而又天真,漂亮而又催人慾望。
阿岱爾汗看著她,反手,把她的手抓在手心裡。
很暖,相較於她微涼的手心來說。
簡直和火爐一樣。
「會騎馬麼?」
他語氣平淡,話題轉得極快。
起身,連帶著小公主,也一起起身。
她蹲得腿有些麻,被突然帶起來,身子一歪——
撲在了他身上。
軟絨絨的大裘,毛有些硬。
扎在她的臉上,似乎還能感受到他體內傳來的溫度。
滾燙,似火。
她啊了一聲,茫然,「會,怎麼了?」
不是在說他有沒有成婚的話題?怎麼忽然——
混雜著馬奶酒甜香氣味的花香傳來,濃郁,而又熱烈。
他很高,高得宛若神話里的夸父一樣。
她靠在他身上,就像是小兔子一樣。
細細瘦瘦的,看著很弱不禁風。
他鬆開她的手,然後解開了自己的大裘。
厚重的大裘,少說也有二十斤重。
渾身都是用狼身上最保暖部位的皮毛拼接而成的,又暖又擋風,一件能頂得過漢人冬襖的十件。
大裘冷不丁被披在了她的身上。
很重,也很有分量。
因為大,底下甚至有一大截落在了地上。
裹住她,暗褐色的絨毛軟軟地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更襯得她的臉蛋素白柔美,雙眸水潤沁人。
水靈靈的,像是只誤入了狼群的柔弱小狐狸似的。
乖乖軟軟的,說話還輕聲細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