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看著他。
周秉燃的目光平靜,「下次,我們還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是徵詢的語氣沒錯,但他用手抵住門的架勢,像是惡徒上門威脅似的。
仿佛她不答應,他就要闖進來,對她做不軌之事。
看似沒有用力,但她若是想關門,是怎麼也關不上的。
雲姒微微勾唇,「那……得看我心情。」
調皮了一下,肆意妄為得很。
仗著主動權在她手上,便如此這般。
說完,正想關門,不想,抵在門口的男人,忽地上前。
捧起她的臉,連親了好幾口。
雲姒猝不及防,「你——唔——」
她下意識後退,結果正好給了他進來的機會。
寬大的手掌固定著她的後腦,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臉頰。
他親著她,把她推進黑暗尚未開燈的屋裡。
抵住牆,門「砰」的一聲關上。
門前,聲控的照明燈靜靜亮著,好半響。
門隔絕著一切,沒了聲音後,照明燈很快就滅了。
門外黑漆漆,靜悄悄。
靜得惹人遐想,遐想空間無限。
門關了許久,許久。
裡面,光線全無,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幾乎就像是一顆燃著的火星丟進了易燃的稻草堆里般,漸漸地,仿佛有什麼燒了起來。
燒得灼熱,帶著克制的呼吸聲。
被壓在牆上的人兒,掙扎了一下,想把他推開。
奈何身形差距擺在那裡,平日裡能扛上百公斤重火梯的男人,按住她自然不在話下。
在面紅心跳的呼吸聲間,把她的拒絕堵住,全然堵住。
「……唔——」
她的手被固定在了牆上。
周遭漆黑的夜色,仿佛成為了男人不軌的絕佳保護色。
什麼都看不到,只有其他的感官無限放大。
她的腿軟到發顫,站都站不直。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門開了。
門前的照明燈感應到聲音,瞬間亮了起來。
明亮的光線下,男人戴著帽子,壓低,關上了門。
中間的這段時間,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他和裡面的人知道。
壓低的帽沿下,他紅得有些不正常的唇,微微上揚。
燃火(25)
很快,他離開。
照明燈再次熄滅。
走廊外,寂靜異常。
……
……
……
周一。
「叮鈴鈴——」
下課鈴響。
教室內。
「好,下課,同學們再見。」
「老——師——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