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壓在床上,手指相扣,耳鬢廝磨。
呼吸之間,皆是思念。
「老婆……」
她看著他下巴處沒來得及刮的胡茬,紅唇微抿,低聲。
「你一個人開車回來的?」
A市雖說不遠,但開車也得兩個小時,他竟然……
他嗯了一聲,密密麻麻的胡茬扎著她,硬邦邦,「沒事,不遠,開一會兒就到了。」
「……」
不遠才怪。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眼底的烏青,說:「怎麼不用這些時間來睡覺?」
來回要四個小時,都夠他睡好一會兒了。
他微微勾唇,抓住她的手,親了親,「沒事,我不困。」
更何況,睡覺哪裡有老婆重要?
老婆不開心了,他得回來哄。
不然,老婆沒了可不行。
「有沒有好好吃飯?」他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是不是隨便對付了點?」
「…………」
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她低聲,有些彆扭,「沒有,晚餐我吃得可好了。」
他挑了一下眉,「是麼?」
也不知信沒信。
「那現在呢?餓不餓?要不要吃宵夜?」
明明匆匆趕回來的是他,忙了那麼久,一刻都不停歇,結果開口就是關心她。
似乎只要她一開口,說想吃些什麼,他就會立馬去做,然後送來給她。
「……」她鼻頭微酸,「你是傻子麼?」
「嗯?」
她一下子抱緊他,「不餓,我也……想你了。」
男人頓了頓,隨即,心情似乎變得很好。
連夜開車回來的疲憊都散去了不少,他親親她,躺好。
「老婆……」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周秉燃的聲音微停。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應他。
正面應了,而不是否認。
「老婆?」
「嗯。」
「老婆老婆?」
「……幹嘛?」
他一下捧起她的臉,目光沉灼,如豺狼野獸般強烈。
「你答應了?」
她一愣。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我……」
還沒說話,他就親了上來。
幾乎是要把她往死里親。
「唔——」
燃火(55)
「老婆,老婆……」
他像是剛剛正式上位的地下情人般,若是此時有尾巴,怕是要瘋狂地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