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退開,瀲灩動人的眼睛映著他,紅唇淺勾。
「我知道你不是做這種工作的。」
她抬手,慢慢摸上他的臉。
把他額頭上礙事的碎發撥開,露出清秀雋氣的眉眼。
輕輕摸著,慢悠悠。
「但我是你的債主,債主有困難需要你來幫,難道不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難不成,你還想跑?」
「……」他不作聲。
只這般,無聲偏過臉去,沉默。
像是不同意似的。
只是嘴上不說,心裡反對。
雲姒看著他的反應,不緊不慢,「我呢……也不需要你做什麼。」
「只要你以後,乖乖來陪我睡覺就好了。」
聽到睡覺兩個字,他瞬間看她,像是有些羞惱,「你——」
她眼神無辜,「就是睡覺呀,單純的睡覺,不做其他。」
他一愣。
「你在想什麼?」她似笑非笑,目光落在他越來越紅的耳朵上,「你以為我說的睡覺,指的是什麼?」
「……」他又不說話了。
別過臉,沉默。
暴露出那紅得滾燙的耳朵,還有那整個都染上了紅的脖子。
分明就是想歪了。
正要羞惱,結果——
「放心,我不動你。」
她格外壞心眼地湊近,在他紅得不像話的耳朵旁吹起。
吹得他敏感地顫著,卻還要故作鎮定,死死隱忍。
「騙人,昨晚你還——」
「嗯?」強壓著他的人兒,抬抬眉,眼裡有笑意,「昨晚我怎麼?」
他居然記得?
早上他沒提,她還以為他斷片了。
「…………」
他沒了聲音。
整個就像是要煮熟的蝦米一樣,燙得不行。
眼神躲閃。
明明在害羞,卻還在努力地藏著。
笨拙地藏著。
和昨天晚上他如豺狼般熱情似火的模樣相比,簡直大相逕庭。
兩幅面孔,另一幅面孔倒是藏得深。
若不是她經歷過,怕是真要被他表面上的純情呆傻給騙了。
她湊過去,追著他,唇角弧度加深。
「如何?我昨晚……如何?」
既然沒斷片,他應該記得——自己昨晚有多熱情才是。
熱情到推都推不開,眼都紅了,纏著她。
她一度後悔給他喝酒。
「……」林瀟生躲著她的視線,一直不敢看她,結巴。
「沒……沒什麼,我……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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