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觀蘭格外珍視他這個弟弟,有什麼事情都要關心幾句,怕他有個一二閃失。
裴庭聞扶著她,語氣隨意微懶,完全不在意似的,「送人了。」
「送人?送誰?」
「一個小孩兒,」他收了手,背負在後,「挺討人喜歡的,就送她了。」
裴觀蘭眉頭一緊,「這可是當年惠能師傅送給你的,能保你平安的福澤之物,你給送出去了?」
小時候他身子不好,體弱多病的,常常喝藥,還是戴上了玉佩之後,才漸漸養好的。
這些年,他幾乎沒生過病,受傷了也能好得很快,想來也是玉佩在起作用,叫他身體能康健,平平安安。
怎麼——
強娶(14)
「一個小物件而已,阿姐,莫要小題大做了。」他看向她,漫不經心,「你知道的,我不信這些。」
「那也不行——你送哪個小孩兒了?去把它要回來。」
裴庭聞卻沒應,「我願意送她的,現在已經是她的了,可不能要。」
「你——」裴觀蘭看了一圈周圍,有宮人們在看著,她也不好大聲說些什麼。
她忍了忍,壓低了聲音,「那你先告訴我,是哪個小孩兒?」
能叫他自願把貼身的玉佩送出去的,這小孩兒明顯不簡單。
得多留個心眼才是。
但裴庭聞又沒答,只道:「時候不早了,阿姐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對於玉佩送給了誰,他完全避而不談。
似乎是不想在她面前過早暴露。
「……」看來他和那個不知名的小孩兒,是有點事了。
「是個姑娘?」裴觀蘭眼神銳利,「多大的姑娘?你喜歡人家?」
裴庭聞稍稍一頓,抬眸,眼神平淡冷靜,叫人完全看不透。
「阿姐在胡想些什麼?」他道,「就是個小孩兒,只是瞧著有幾分緣分,隨手便送了,沒有旁的意思。」
他一個二十來歲的成年男人,雖然平常時被罵畜生奸人慣了,但倒也不至於真的禽獸到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這得多下流齷齪才會這樣?
他心裡這樣想。
「是嗎?」裴觀蘭有幾分看破不說破的眼神,「當真沒有別的意思?」
玉佩是貼身之物,他又戴了這麼多年,早已成為了習慣,如此隨意地送出去……
有些過於反常了。
「自然。」他微微頷首,冷白面容平靜,否認。
裴觀蘭象徵性地點點頭,「好,你說沒有就沒有。」
只要到時候他別反悔就是了。
她說:「如果真是個姑娘,真喜歡上了,別猶豫,直接帶回來讓我瞧瞧。」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身邊一直沒有女人,不沾一點女色,也沒有半點要成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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