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隨之落地。
圍著院子的圍牆堅硬且冰冷,她被抵著,險些撞到,但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傳來。
一隻厚實而又糙礫的大手,準確無誤地護住了她,手背撞在牆面上。
高大冷悍的黑影牢牢地覆蓋住她的身子,即便是她長高了,長個了,也毫無用處。
黑影的臂膀有力地桎梏住她細軟的腰,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抱住了。
微喘不穩的呼吸聲停留在她的耳邊,如開水般格外滾燙的熱,熱氣浸染了她膩白無暇的耳。
濡濕的觸感傳來,他在咬她的耳朵。
象徵性懲罰地咬一下,像是正在發脾氣的狗狗一樣。
「去哪裡?」
他低磁性的聲音,啞啞的,藏著幾分喜怒不定。
落在她腰上的禁錮不斷收緊,護著她腦袋的手也慢慢落在了她的後脖頸上。
不輕不重揉捏著,像是在捏小貓咪的命門一樣,隨時可能要欺負她。
強娶(51)
像是在捏小貓咪的命門一樣,隨時可能要欺負她。
「……」被抱在懷裡的清白人兒,下意識躲了躲,看著遠處光線照亮的地方,還有夜間巡邏的人在來回走動著,她有些緊張,壓低聲音。
「你怎麼來了?怎麼來這麼早?」
往日,他不是都要晚些才來的嗎?
咬著她耳朵的男人,語氣陰晴不定,「早?」
「再晚些,怕不是今晚我要獨守空房了,人也找不到。」
「就這樣,還算早麼?」
他格外緊地抱著她,像是把她掙脫逃跑了似的。
也不顧她身上的衣衫薄,就穿著一條薄薄的裙子。
裙子寬鬆,在方才的大動作間,肩稍微微滑落,露出大片大片的白。
他低著頭,氣息埋在了她裸露的薄肩里。
沒有什麼男女有別之分,就這般,唐突著,完全過了界。
她掙扎著想把衣服穿好都不得。
就這般衣衫不整地,和一個外男抱在一起,若是被人撞見了,後果不堪設想。
雲姒推了推他,好聲,「說什麼呢?怎麼就守了空房?我方才這是——」
「咳——我這是去給嫣兒送枕頭去,她這不是喜歡我這裡的枕頭,我正好有空,便想著給她送去。」
枕頭掉在地上,她說著,還想去撿。
但整個身子被抱住,那一身皆是黑的男人死死地抱著她,根本不放開。
她嘗試掙扎了一下,卻又被抱得更緊。
嚴絲合縫,中間一點縫隙都不留。
她嘗試片刻,最終放棄。
「輕點,你弄得我腰疼。」
她下意識撒了嬌,被他的呼吸燙得發紅的肩膀微微縮起,是癢的,也是燙的。
是個分外嬌貴的美人兒,稍微用點力都不行。
想躲也沒地方躲,只能出聲哼哼。
抱著她的男人,沒作聲,但力氣很快便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