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魔界,那也是各路妖魔都談之色變,人人皆知的存在。
待人溫和,處事手段卻狠戾絕情,絕不拖泥帶水,是個心思極其深沉的人——
與當初的螭相比,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在魔界時,就曾聽說過有關於這位神的不少傳聞,其中便包括他與一隻花妖糾纏不清的。
地位高高在上的神界之首,和一隻來自地獄,身份不明的花妖曖昧不清,生了羈絆,還毫不掩飾,這在魔界裡,一直是淪為笑談般的存在。
不可染指,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神,輕而易舉就被一隻貌美艷麗的小妖勾了魂,如此荒謬,荒謬到剛開始幾乎沒人敢相信。
後來,傳言傳得沸沸揚揚,傳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是誰?(51)
向來注重名聲的神界,本該因此氣得跳腳,出來澄清,但不知為何——對這件事,始終沉默,沒有回應。
態度模糊不清,就像是承認了這件事一樣。
直至現在……
溫辭想著白日裡那個男人的眼神——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漠,無悲無喜,冷淡涼薄。
只稍看一眼,身體都是涼的,叫人不禁想遠離。
這樣的人,薄情寡義的人,真的會愛麼?
溫辭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因為,答案已經很明顯。
……
……
……
從浴室出來,雲姒披著干毛巾,看著靠在床邊,正在看她手機的男人,腳步一停。
隨後,她走過去,「怎麼了?有人打電話給我?」
男人面色平靜,自然地放下她的手機,「剛剛你的經紀人打給你,說你的試鏡沒通過,簽約一事作廢。」
「……」雲姒沒有意外,只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想到了什麼,她披著毛巾,坐到他身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還是,我們再在這裡玩兩天?我陪你,好不好?」
男人沒有作言,垂眸看著她。
「嗯?好不好?」她貼近他,蹭蹭,「你想去哪裡,想做什麼,我都陪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像是黏人愛撒嬌的小狐狸般,渾身都是軟的,貼著他,香甜勾人的氣息縈繞在側。
超有耐心,好聲好氣地哄。
「原諒我好嗎?不冷戰好不好?你不理我我難過……」
細白的小腿,微微抬起,若有若無地,蹭他。
她靠在他的頸肩,似沒有骨頭般,黏著,呼吸柔軟。
方方洗完澡,粉嫩晶瑩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上,一點一點,小幅度勾著。
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在了他的身上。
漂亮又動人的眼睛,望著他,可憐兮兮地示弱,「阿牧,阿九,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