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此刻,房間內很安靜,沒有旁的人。
溫辭漠然地看著他,「談什麼?」
門外的男人下頜微揚,唇色鮮紅,墨瞳漆深,「談你現在正打算要做的事。」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一語中的。
溫辭握著門把的手一緊。
心下掀起駭然大波,他有些心驚於面前這個男人的敏銳和機警。
這個人……
溫辭面上不顯,冷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藺霆牧笑了一聲,「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
「總之一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極淡情緒的目光,與他對視,語氣平靜,「不要想著做什麼。」
「如果你做了什麼,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我會殺了你。」
包括……
他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房間內。
包括——那不知道是什麼的髒東西。
他在威脅他,也是在警告他,直直,把話挑明。
溫辭不言,冷眼以對。
面前男人的強勢施壓,僅僅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甚至還沒做什麼,就已經叫他的胸腔處的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隱隱地,悶痛感強烈。
不止是疼,身體內的魔氣在被壓制,沉沉地,壓著他的筋骨,經脈,仿佛要將他整個壓碎,啃噬殆盡。
他是魔——而魔,永遠敵不過神。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沒有撒謊,只要他想,他確實可以殺了他。
那可是滅了千萬妖魔,而不染一絲塵跡的神,即便是寄身於人形之下,那也是叫人不容小覷的存在。
溫辭強壓著體內橫衝直撞的,四處橫走的魔氣,冷笑:「聽你的意思,好似我會對姒姒下手?」
「難道不是麼?」
他總是有格外敏銳的直覺,直覺強烈得可怕。
溫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我為何要對她下手?你又憑什麼來質疑我?」
「這位先生,你好像是搞錯了,我才是她的親人,你又是什麼?」
「……」面對著他的出言譏諷,藺霆牧臉色淡淡,沒有一絲惱羞成怒。
平靜自如,自持著,冷靜得不像話。
自始至終,沒有表露出半點情緒,只淡淡:「不是最好。」
「你不是,裡面的那位,最好也不是。」
我……是誰?(57)
語氣輕飄飄,內容,卻分外驚人。
有那麼一瞬間,溫辭甚至都開始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知道他們所計劃的所有事,事無巨細。
他知道,所以,他在警告他。
不是玩笑,也不是示威,是絕對意義上的警告。
雲姒是他的底線——他在傳達著這樣的信號。
絕對,不容侵犯。
溫辭猛地咳嗽幾聲,無形的神壓太過強烈,叫他猛烈咳著,絲絲魔氣,從指縫中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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