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把握得好,自然就不會叫人生厭。
他說:「以後不會了,還請姑娘放心,我沒有惡意的。」
「……」雲姒看了看他。
她當然知道他沒有惡意——她只是……
「……沒事,是我……有點反應過度了。」
距離拉開,她緊張跳動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了些,她深呼吸,解釋:「不是討厭你,就是……還有點不習慣。」
說不出身體的反應是怎麼回事,她只能把原因歸結為不習慣。
因為不習慣,所以緊張,因為緊張,所以才會有接下來一連串的奇怪反應。
只能這樣解釋了。
單純的妖精給自己扇了扇風,努力把自己臉上莫名的熱意扇走,然後假裝淡定,裝作一副很成熟的大人模樣。
「君九歌,嗯……名字很好聽。」
兩人一起走,並肩,距離又在不自覺間拉進。
她努力板正著臉,一副用心記住的表情,「君九歌……君九歌……」
別說,這個名字,好聽歸好聽,還挺耳熟,好像曾經在哪裡聽到過。
經常混跡在彼岸花花叢中的雲姒,對於小傢伙們常常談論的六界消息——常常是左耳進,右耳出,基本不過腦子。
最後一個世界(12)
事情太多了,每日每日發生的事,各種大事小事,雞毛蒜皮的事……真要記起來,怕是十個腦袋都記不住。
雲姒從來不記,甚至已經練就了自動屏蔽的能力——它們說它們的,她玩她的,互不干擾。
這也就導致了,在聽到六界大名鼎鼎的君九歌三個字時,她完全沒想到其他,甚至還傻乎乎地問他:「我們認識嗎?這個名字,我總覺得我好像知道……好似在哪裡有聽到過……」
君九歌淺笑唇揚,從容回答:「也許是我的名字太過大眾,遇上名字一模一樣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麼?」雲姒總感覺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努力在大腦中搜尋了一下,答案似乎都要呼之欲出了,卻又莫名卡住——若是此刻再有人提醒她一句,她覺得她立馬就能想起來。
「至於我的身份……」他的語速稍稍放慢。
在她放棄了思考,一秒好奇地看過來後,他伸出清白修長的手,輕輕地,捏住她袖子的一角。
不牽手,是怕唐突嚇到她,只輕輕地抓衣角角,帶著和風沐雨的聲音,「我說了,姑娘可要替我保密。」
「不然,若是被我的那些仇家們知道了,可能……以後我就再沒有機會見到姑娘了,也許,我又要藏起來,也再沒有和姑娘這般自在閒聊的機會。」
「這般嚴重?」尚未經歷過太多的白紙妖精,微微睜大了眼,盯著他看,更好奇了。
「你有很多仇家嗎?經常會有人來追殺你嗎?」
面前攥著她衣角的男人,輕輕地嗯了一聲,溫柔好聽的聲音也慢慢低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