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才過了半個多小時嗎?
呂儒律記得他剛上麻將桌,段野洲那邊也剛好開吃,段野洲不是說保守估計要一個小時麼,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唉,其實也不奇怪,誰讓段野洲喜歡他呢。
這麼一看,段野洲好像也是個會把喜歡的人放在第一位,重色輕友的戀愛腦啊。
「你怎麼就來了。」呂儒律改口道,「班級聚餐這就結束了?」
段野洲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笑。
呂儒律問:「你笑什麼?」
「笑你……」段野洲話說到一半,忽然像是臨時改變了主意:「笑你廢物,連姓都能輸給別人。」
「我靠,這是我的問題嗎?」呂儒律指著那六張看似無辜的臉,憤怒地強詞奪理,「你看他們啊!他們一個個,要麼是老手,要麼有老手當軍師。而我呢?我有什麼?」
「行了。」段野洲按住他的肩膀,要他在椅子上坐好,「現在你也有軍師了。」
「啊,綠茶軍師來了。」秦書笑眯眯道,「且看『楚儒律』學長可否如神兵天降,逆風翻盤——來,下一局!」
包廂內暫時沒有多餘的椅子,洪子騫出去找老闆要了。段野洲站在呂儒律身後,俯身彎腰,低頭看他的牌。
兩人靠得太近了,呂儒律能感覺到段野洲身上冬雨的涼意,以及淡淡的,酒的味道。他問段野洲:「你喝了酒嗎?」
「喝了一些。」段野洲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呂儒律感覺到他在自己身後抬起了手,手指環過他的身體落在一張牌上:「打這張。」
段野洲一來,一個包間就有了八個人,三對情侶和兩條單身狗。等老闆娘又搬了張椅子過來,他們八個人便全圍在麻將桌旁坐了下來。
徐寧身邊有楚城,秦書身邊有謝瀾之,舒卓身邊有洪子騫。
而他身邊有段野洲。
這麼一對比,屬實顯得他和段野洲關係有些曖昧。
但事情有輕重緩急之分,此危難存亡之際,曖不曖昧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他的「呂」字贏回來!
——麻將,一種2V2V2V2公平競技的娛樂,他呂儒律又回來了!
段野洲的加入使得麻將場上的局勢風雲變幻,呂儒律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局中話最多的那個。
但見他和段野洲挨在一起,距離極近,竊竊私語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攏在嘴邊,全然忘了自己敏感哥的身份。
秦書好心提醒他:「律哥,你和綠茶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呂儒律卻仿佛根本沒聽見:「噓噓噓,段野洲正告訴我該怎麼胡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