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洲:「我不吃垃圾食品,不代表我不喜歡吃垃圾食品。相反,我很喜歡吃甜食。教練不准我喝奶茶,我自己不買,但如果有人請客,我還是很開心的。一個月不吃甜食,突然有一杯奶茶放在你面前,換你你不開心嗎?」
敏感條:70%。
呂儒律:「第四題,S.D.P.A聖誕節聚會的時候,我提議我們一起打遊戲,你說你不想聽到那個遊戲的名字,難道不是因為我和余醉薇以前在那個遊戲裡是CP嗎?」
段野洲:「抱歉,不是。我那段時間打遊戲排位十五連跪,以至於我聽到那個遊戲的名字就噁心。」
呂儒律:「哦?你說十五連跪就十五連跪,證據呢?」
段野洲打開手機相冊,找到戰績截圖給呂儒律看。
確實是十五連跪不假,毫無PS痕跡,段野洲的遊戲還叫【匹配到一群驢】。
敏感條再次下降:60%。
呂儒律有一點汗流浹背了:「第、第五題,在溫泉山莊的時候,你說洪子騫和舒卓的房間在你隔壁,求我收留你一晚。可是我問了洪子騫,他們的房間明明離你有十萬八千里,這件事你作何解釋?!」
段野洲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怎麼問的,但那一晚,洪子騫確實和我說的他就住在我隔壁。我可以向你出示聊天記錄,以茲證明。」
段野洲很快找到了那天晚上他和洪子騫的聊天記錄。
一晚野菜粥:【我感覺我周圍的磁場不對勁,你住哪間房來著?】
洪子騫:【313,咋了?】
一晚野菜粥:【難怪】
呂儒律瞪直了眼,反覆閱讀,確認自己沒有看錯:「313?可是洪子騫明明和我說他住的705啊!」
段野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後來臨時換了房間?」
呂儒律:「…………」
敏感條:50%。
敏感條在短短几分鐘內驟減一半,呂儒律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脫力般地坐了下來,雙手抱住了頭。
段野洲居高臨下,看他的眼神宛若看一個智障,嘴角帶著嘲弄:「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問。」
結束了嗎?這就結束了?
一切全都是誤會?是他敏感過了頭,誤會了段野洲?
不應該啊,他雖然敏感,但理智一直在線。他能得出段野洲是男同的結論,肯定不僅僅只是靠這幾件事情。
他也曾經告訴自己可能是誤會,勸說自己不要多想,可他最後還是多想了,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