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酉的人魂似乎這才歸來,鳳眼微眯:「……尚勒?你搞什麼?」說話間,煙霧猶如陰冷的蛇信子,自唇角溢出,爬上他冷俏的臉頰。
手機對面理所當然沒有回應。
場面重新沉寂,其他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是疑惑。白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世酉,見人眼眸平靜,有些意外。
這次犯病時間似乎比往常短了些。
世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緩緩站了起來,身上的白襯衫沾著血,露出的鎖骨和臉頰上也血色點點,他用拇指隨便蹭過,沒理腳邊的人,往門外走去。
女生手中衣角消失,看著離去的背影,抿緊了唇。
對方沒有多看她一眼。
白暮跟上,知道可能是要去找那個叫尚勒的人了:「我聯繫酒吧老闆,讓他派些人幫忙。」
世酉點點頭:「好,辛苦白少。」
白暮終於放鬆下來。
世酉每次犯病後能正常一段時間。
*
酒吧包廂全在第二層,世酉第一個去的就是這一層的洗手間。本該是公共開放的地方,門卻鎖的很緊,很是蹊蹺。
酒吧經理匆匆趕來,臉上冒汗:「不好意思世少,門不知道被誰鎖上了,我這就讓人打開。」
安保很快拿來鑰匙,剛開門,就閃出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首位的世酉首當其衝 ,差點被撲倒。
白暮眉頭一突,怕世酉又給人腦袋開瓤。
尚勒倒在了來不及躲避的世酉身上,緩了一下才低頭去看眼前的人,男生高大瘦削,襯衫領口散亂,修長的脖頸和鎖骨抓人眼球,撩著眼皮看他。
尚勒思維混沌中沒認出來人,只感覺很熟悉親切,手臂鎖著他的肩不放,炙熱氣息灑在世酉左耳上:「同學,幫我報警……」
也是實在沒力氣,中了藥後能和對方纏鬥那麼久,已然是因為尚勒身體素質異於常人。
眾人才注意到洗手間還有個臉上流血的男人,身上是酒吧服務員的制服。經理臉色陰沉,讓保安抓住對方,看著世酉,抖著手問:「世少,您看怎麼處置?」
尚勒看起來跟世酉關係匪淺,對方追究起來可難辦。
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世酉不想管,只看著狼狽的尚勒:「你們隨意。」
轉身拉著人往酒吧電梯走,白暮沒再跟上,畢竟上一個屁股沒擦完世酉又惹來一個。
世酉一隻手拽著不良於行的尚勒,看著對方潮紅的臉,沒什麼情緒地嗤笑一聲:「你不是很能打嗎?」
兩人同是Y大的學生,同一個寢室,室友關係。大一開學沒多久,世酉就當著他的面「誇讚」他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