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顯得她的表白可笑。
女生家世好,長得漂亮,向來都是男生追捧她,一直被寵著,十八年左右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大的挫折。她再也沒有理智,沖了過來,像上次一樣伸手打人。
世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臉色絲毫未變,眼眸深處涌動著風暴:「第二次,事不過三。」
女生不期然想到了上次李二少的慘狀,這才恍然驚醒,她看著世酉的眼神,眼裡出現恐懼:「我、我……」
世酉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往樓內走,和站著的尚勒擦身而過時,斜睨他:「還不走?」
回了寢室,他直接去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力搓洗掌心的皮膚。
尚勒斜倚在衛生間的門上看他,不太清楚他洗手的緣由,想到什麼:「……對了,之前酒吧里給我下藥的那個變態服務生,最後怎麼處理了?」
世酉垂著眼睫,笑音很低:「你才想起來?」
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唇角的笑容更大:「還能怎樣?當然是進了監獄。」
那個服務員是故意傷害罪進去的。尚勒不知道的是,對方在警局有人,本來只罰個款就能出來,但世酉插了手。
世酉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肇事者哪兒能簡單揭過。
尚勒頓了頓,「哦」了一聲,某一瞬間,覺得世酉很危險。
水流從修長的指節落下,洗手台並不高,世酉微微彎腰,在擁擠狹小的浴室,瘦削的背脊無端生出纏繞而上的孤寂。
尚勒又覺得剛才的危險是錯覺。他誤以為對方是跟女朋友吵架後的失意:「她好像很喜歡你……」
世酉看著發紅的掌心,終於關了水龍頭,用干巾擦拭水珠:「她喜歡的不是我,喜歡的是我能給她帶來的東西。」
尚勒通過鏡子看他,只看到微垂的漆黑眼睫,蝶翼似的:「一個有錢權,樣貌出眾的男朋友,對她來說很有面子而已。」
後半句話沒說出來——哪怕知道他是個瘋子。
這種非常無聊的男女朋友遊戲,世酉從來都不感興趣。
沉默了一會,尚勒握了一下他正在擦拭的手,安慰道:「世界上有40億個女人,你的未來充滿希望,別傷心。」
世酉:「……?」
他沒理解這人的腦迴路,問了自己感興趣的:「你考慮得怎麼樣?」
反應過來世酉問的是高數的事,尚勒轉頭就走,非常冰清玉潔:「拒絕PY交易。」
「……」
*
運動會在第二天上午舉行,尚勒被體訓部通知去體育場集合的時候,操場上亂鬨鬨的,早上十點後才正式開幕,現在都在彩排。
操場猶如半個鳥巢,一側是空間寬敞的室內長廊,上面托舉著觀眾席。尚勒從觀眾席下的通道里進入被當做後台的長廊,找了找體訓部的人。
